第20章(2 / 4)

薄了。”

“我最近就遇到了这样的问题,我的朋友的发音不太能让我笑了,因为他在努力靠近我。”余夕叹气。

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说:“但是偶尔也会笑一下。”

余夕又沉默。

随后他再次补充:“经常偶尔,不过他不太介意。”反正克瑟兹的心跳挺平稳的。

“你能说说你们过去的相处吗?”这次余夕没有给塔乌沉默的时间,“为你的父亲着想,你最好能详细一些。”

“我们没怎么相处过,我给他提供他想要的信息,他去发疯,只此而已。”塔乌说。

“我觉得他不是去发疯的,我觉得他是被压迫之后的反抗,你知道的,当他所珍重的一切被破坏,他需要一个宣泄口。”余夕替克瑟兹辩解。

塔乌没有再跟余夕打辩论了,他没有继续扮演下去的兴趣了:“您说得对。”

“你反抗过吗?”余夕问塔乌。

塔乌注视着余夕。

余夕:“你也不想你爸爸出事吧?”

塔乌立刻心领神会:“没有,反抗过的人都死了。”

“你不会好奇自己的父本母本都来自何方吗?”余夕问。

“他们大概率已经死了,我永远不会有认识他们的机会。”塔乌的回答很务实,务实到余夕觉得他有些可怜。

“我检查过你的身体,你很健康,不过你的身体里确实有一些比较危险的装置,我想那是用来‘报废’你们这些特殊的私生子的。”

塔乌已经猜到了,毕竟他直到现在都还安安全全地活着。

“你看起来没有多激动。”余夕歪了歪头。

“您希望我激动?”塔乌觉得这样不对。

余夕应该再要求些什么,无论是想要从塔乌这儿套到大总督的消息还是想让塔乌替余夕办事,余夕总得要求一些什么。

但余夕只想让他活着。

余夕说这是私心,可这有点超出塔乌的理解范畴了。

余夕觉得塔乌是个相当难搞的人类:“你现在很难受吗?”

塔乌诚实地点头。

余夕:“难受就对了。”

塔乌:?

余夕继续:“你不是很适应痛苦吗?你现在就在痛苦啊,你如今的生活让你痛苦,所以你应该很适应你现在的生活。”

塔乌:……

塔乌感觉自己的脑袋短路了。

“你是想要朋友吗?”塔乌暂时解决不了自己的困惑,他又开始探索余夕的需求了。

“我不是在找朋友。”余夕觉得塔乌没法成为自己的朋友,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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