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4 / 4)
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捕捉到现在余夕的情况是好的。
“你再把他搂紧一点。”塔乌对克瑟兹说。
克瑟兹让余夕和自己贴得更紧,余夕明显有些不适,他慌慌张张,手和脚都在轻微地挪动,似乎是不知所措。
不过余夕最后还是找到了安放自己胳膊腿的地方,他把自己的腿缩了起来,努力用双手回抱了克瑟兹。
克瑟兹感觉这样的姿势有点怪怪的:“您现在还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吗?”
“我还是没想通。”余夕如实回应。
克瑟兹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有些灰心了,因为他的确也无法创造出一个奇妙的切入点能让余夕重新觉得这一切是有意义的。
克瑟兹没这个能力。
“但是现在我好像冷静一点了。”余夕又说,“因为你抱着我。”
同样也被抱着的克瑟兹:……
“那你还要死吗?”塔乌问他。
“我不知道,我好像……我好像走不出那场梦。”余夕回忆梦里那个激动的大白狗,“也许克瑟兹是对的,我不该取回那场梦,但我有一种预感,我那场记忆的封锁已经打开了。”
他大概没有真正删除那场梦,只是想要解锁它是需要一些契机的,比如梦的主角还存在于世,并且余夕得知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