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隋致廉(4 / 5)

最后一根稻草。他当着一众亲戚和父母的面,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用冷y的、属于“隋先生”而非“哥哥”的语气,说了几句重话:

“你能不能安静点?难道不觉得自己很无礼吗?骑什么马?摔下来怎么办?我没空陪你玩这种危险的游戏,找驯马师去。”

话说得重,眼神里的疏离和厌烦更是毫不掩饰。小连嘉煜被当众下了面子,小脸涨得通红,又气又委屈,那GU不服输的倔劲“噌”地冒了上来。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麻烦”、“很勇敢”,也为了赌气,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到马厩,自己爬上了那匹连驯马师都说“X子还有点烈、需要多磨合”的小马。

后果可想而知。小马驹突然被生人骑上,受惊扬蹄,毫无经验的小连嘉煜根本控制不住,被狠狠甩了下来,重重摔在沙地上。更要命的是,受惊的小马扬起的蹄子,就在他脑袋旁边落下,只差分毫!当时场面一片混乱,尖叫、惊呼、马匹的嘶鸣混作一团。

虽然最终有惊无险,连嘉煜只是胳膊擦伤,额角磕了个包,外加受了不小的惊吓,嚎啕大哭。但目睹了全程的父亲连晋鹏,瞬间暴怒。他甚至没顾得上去看小儿子伤得如何,几步冲到刚从震惊中回过神、脸sE也有些发白的隋致廉面前,在所有亲戚、下属、工作人员面前,扬起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隋致廉的脸上。

“你怎么这么冷血!一点手足之情都不顾!那可是你弟弟,你想害Si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巴掌,力道极大,带着父亲后怕的怒火、对幼子的心疼,或许还有对他这个长子“冷血”、“不负责任”的深深失望。隋致廉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耳边嗡嗡作响。但他没吭声,只是慢慢转回头,对上父亲盛怒中混杂着痛心的眼神,以及母亲惊恐捂嘴、随后投向他的、充满不赞同和责备的目光。

那一巴掌,打掉的不仅是他脸上的T面,更打碎了他作为“连家长孙”、“爷爷最满意的继承人”那层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骄傲外壳。它像一道撕裂的鸿G0u,瞬间横亘在了他与父母之间。

从那以后,父母,尤其是母亲,对他这个长子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混合着疏离、审视、以及更深的不信任。他们似乎总是在担心,担心这个被老爷子教得过于冷静、甚至有些冷酷的长子,会不会因为同样的不耐烦、同样的“大局为重”,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再次伤害到、或者“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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