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2 / 3)

春水,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啄吻深含,回回都将她的喘息轻唤打乱,暧昧得碎成音节。

“衿娘。”颜淮低唤道,还不等颜子衿应下,他又继续唤道,一声又一声,夹杂在亲吻中,恨不得就这么刻在血r0U骨髓里。

颜子衿被亲得身子燥热,手胡乱地扒拉着四周,旁边的胭脂盒子被掀得七零八碎,指尖沾了个万紫千红,又肆意涂抹在颜淮的衣衫与拉扯间lU0露的x膛上。

以前颜淮与好友们备考读书,闲时也寻了那些风月YAn词去看,其中他记得有一位自诩姑S道人的nV子,写了一阙《胭脂娘》:

胭脂浓,羞红牡丹丛,玉臂啷当争月皓,轻罗裹腰,纤纤寸带绕。巫山遗玉云鬓梢,烟眸潋滟,试探yuNyU悄,花合蕊颤情髓烧,只把声儿娇。

风月全作骰子抛,鬓颓TsU,更将意狂纵。微觉春涌,忘怜胭脂浓,娥眉轻蹙,哭将情郎抱。恣情无限,罗帕轻掩,羞将啼痕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两人也T验了一回“胭脂浓”,颜子衿没法子抱住颜淮,只得双手抓着他的手臂,颜淮手臂上也满是她指尖涂抹上的胭脂,更不用说x膛上,被颜子衿背上肌肤不住摩擦,更是汗涔涔晕了满身。

等到春cHa0散尽,颜子衿已经无力地瘫软在颜淮身上,被捣成一团的W浊不被堵在里面,便一GU脑地吐出。

颜淮口唇上的胭脂已经抹到了脸颊,他低头看着怀中的衿娘,吻痕胡乱糟糟地凑在一起。

刚才颜子衿哭着求饶了好几次,这段时间也是被颜淮折腾得狠,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强忍了下来。

拿了手绢替她勉强擦拭g净身子,两人满身的胭脂大概还得明日才能擦拭g净,扶着颜子衿睡下,颜淮拿起床脚r0u成一团的内袍勉强穿着。

妆台那里已经乱得不成样,矮桌连带着胭脂盒子掀了满地,昂贵的胭脂膏就这么随意洒在地上,颜淮附身拾起其中一个,借着灯光,手心盒子里的胭脂红得夺目,像极了那身嫁衣。

手指不由得攥紧,指腹更是用力按进膏中,颜淮忽然一把将其砸开,只听得不远处“咔嚓”一声,瓷盒被生生砸碎在地上。

猛地回身走到床边,颜淮单膝跪在床沿,不顾手上胭脂一把捏住颜子衿下巴,低头正yu吻住,可临了又停下了动作。

看着眼前人平缓安详的睡颜,颜淮一时也不忍心再去打搅她,可心里实在憋闷,他咬紧了唇,眉头几乎要缠成一团,像是被什么堵在x口,吐也吐不得,咽也咽不下去。

颜淮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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