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4 / 5)
头吞下了那粒小小的白sE药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避孕药,人们说它是za后的“后悔药”。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冰凉的水激得我打了个寒战。但我真的后悔吗?
如果我真的后悔,为什么我的包里现在沉甸甸地装着三大盒BiyUnTao?为什么我的身T还在渴求着那种被肮脏填满的窒息感?
我知道,我吞下的是药,但我的心里却在期待着下一次的“生病”。正如那个流浪汉所说,剥去大学生的外衣,我骨子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离不开这种极致羞耻感的荡妇了。
回去的路上,我再次经过那条Y暗的小巷。
那个破帐篷还在。那两个流浪汉似乎已经结束了那场原始的交配,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堆破烂里喘息,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腥臊味道。看着他们,我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同类感”——就在昨天,我也像那个nV人一样,在那张尿臊味的床垫上翻滚、尖叫。
我停下脚步,从袋子里m0出一盒刚买的BiyUnTao,随手扔到了他们的帐篷边。
“给你们的。”我冷冷地说。这是一种施舍,也是一种告别,更像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隔离:我试图通过这种“上帝视角”的关怀,来否认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员。做完这个动作,我快步离开了。包里还剩下两盒,那是留给我自己的……留给我那无法填满、正在躁动不安的yUwaNg。
回到家,小公寓里空荡荡的,Si寂得令人发疯。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床上散落的几十只BiyUnTao,突然觉得很讽刺。小风不碰我,他宁愿看着我被别人侵犯,也不愿亲自来填满我。我买这些给谁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拿出手机,给小风发了一条带有求救信号的信息:“今晚回来吗?我买了套……想和你za。”
我想用这种方式挽回我们的关系,想用他的身T来覆盖掉那个流浪汉留在我T内的肮脏触感。然而,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他完全没有理我。直到两个小时后,屏幕才弹出一行冷冰冰的字:“在加班,没看到。今晚不回去了,改天吧。”
“改天。”又是改天。
我把手机狠狠摔在床上。身T里的燥热无处宣泄,那GU属于流浪汉的“余毒”让我坐立难延。晚上十点,百无聊赖又yu火焚身的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小风电脑浏览器收藏夹里的一个sE情网站——那是他平时最Ai逛的地方。
我想看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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