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4 / 5)

消绩效的通知单。薄薄的纸张被我捏得满是褶皱,就像我此刻那支离破碎的生活。

我不敢和同事们对视。他们投过来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解,甚至开始在背后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晚上不是在加班,而是在充满腐臭味的窝棚里,被一个乞丐按在垃圾堆旁肆意侵犯?难道要告诉他们,我之所以JiNg神恍惚,是因为昨晚没有被那个男人内S,导致我的身T出现了病态的**“JiNgYe戒断”**?

想到这里,一GU极度的酸楚涌上心头,眼角热得烫人。

我SiSi咬着牙忍着泪水,可下身却传来阵阵隐秘的刺痛。那是昨日无套x1nGjia0ei后留下的真实烙印——过度摩擦导致红肿的yda0口,正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与内K布料发生着生涩的摩擦,发出无声的控诉。

明明是足以让人落泪的羞耻痛感,却偏偏在我的心底激起了一丝变态的快意。

这种疼痛在提醒我,那个肮脏的男人确实进入过我的深处,确实把他的东西灌进了我的子g0ng。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摧毁式的对待。是不是只有在这种疼痛与快感的混杂中,我才能感受到这具名为“组长”的躯壳下,还跳动着一颗鲜活的、卑贱的心?

一天的工作终于在煎熬中磨过去,走出店门时,我整个人像被cH0Ug了脊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街灯将我的影子拉得摇摇yu坠,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无边无际的荒凉感。

我想,就算是现在让我辞职,我也绝对没有勇气断开那段令人作呕的关系。

因为我深知,这份光鲜的工作是我最后的遮羞布。只有在白天扮演好这个“得T的社会人”,我在夜晚化身为流浪汉胯下的“堕落玩物”时,那种跨越阶层的毁灭感才会如此强烈,如此让我yu罢不能。

只要这层皮还在,我就能继续在那两个极端的世界里疯狂穿梭,继续享受这种慢X自杀般的顶级快感。

回到宿舍,我背靠着门板,身T顺着冰冷的木门一点点滑落,直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断了线,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生生撕裂的人偶,一半被拽向T面、光鲜却又刻薄的yAn光下,另一半则SiSi地陷在yUwaNg与肮脏的烂泥里。

我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拉扯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坠落,摔得粉身碎骨。可悲哀的是,那个名为“理智”的我虽然还在声嘶力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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