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唯一一个纪晟冉(4 / 5)

外面带回来的、冷空气的味道。

他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像一块被突然浇了冷水的烙铁。过了几秒,一双手臂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狂喜,把我圈进了怀里。

他抱得很紧,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变成一缕烟消失掉。

他就这么抱着我,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楼道里的声控灯都灭了,周围又陷入一片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才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不是一场梦,弯下腰,用近乎虔诚的姿态,把我打横抱了起来,走进了屋。

屋里很乱。我吐出的秽物还在楼道里,但屋子里也充斥着一股酸腐的气味。他把我抱进浴室,小心地放在马桶盖上坐好,自己则一声不吭地拿起拖把和水桶,先去楼道里清理。

我听着门外传来的水声和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自己那只被他胡乱包扎的手。

他用自己T恤的下摆撕了块布,包得很丑,像个粽子。

不一会儿,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了暗红色。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他身上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没说话,只是蹲在我面前,拿起我的手,一层一层地,把那块已经变得僵硬的布条解开。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伤口其实不深,只是划得比较长。血已经不怎么流了。

他从医药箱里找出碘伏和棉签,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给我消毒。棉签擦过伤口的时候,有一点刺痛。我皱了下眉。

他立刻就察觉到了,抬起头,紧张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疼吗?”

我摇摇头。

他才放下心来,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处理得很认真,也很笨拙。最后贴创可贴的时候,还因为太紧张,把胶布贴歪了,又撕下来重新贴。

处理完伤口,他又去浴缸里放水。他把手伸到水里,试了好几次水温,才觉得满意。

“我帮你洗。”他说,脸有点红。

我没说话,算是默许。

他走过来,开始帮我脱身上那件又湿又脏的T恤。他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是不敢,我是冷。

衣服一件一件地被脱掉,扔在一边。最后,我赤裸着坐在那里。他没敢看我,只是红着脸,把我抱进了已经放好水的浴缸。

温热的水一下子包裹了全身,身体里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总算被驱散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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