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献祭与接纳(1 / 6)

下午三点。

贺刚在一种极度深沉、近乎昏厥的睡眠中被生物钟硬生生拽了回来。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大半阳光,但依然有细碎的金斑落在被褥上。

他这一觉睡得极沉,像是要把这几天透支的命全部补回来。

睁开眼的第一秒,属于重案组大队长的警觉性瞬间复位。

他没有起身的动作,而是先通过枕边的阴影和呼吸声判断周遭的环境。昨晚那场足以掀翻警队天花板的恶战,已经在陆警官的那枚公章落下时尘埃落定。

他昨晚特意跟局里请了今天一天假,这是他应得的。

贺刚微微侧过头,第一个念头就是确认那个“证人”的踪迹。

应深就坐在床边。

他穿着深红色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就那样幸福而安静地交叠着双腿坐在那里,单手托腮,一双盈满碎光、仿佛在低声呢喃着“你是我的神,是我唯一的太阳”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贺刚。

“老爷,您醒啦。”应深的声音轻细,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妩媚。

他并没有因为身份被注销而感到恐慌,反而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感,那是彻底依附于强者后才有的、近乎病态的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想起应深那份特制的专属补给还在玄关。

贺刚下床,迈着沉稳如大虫巡领地般的步子走出去。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这种极致的冷峻反而透着一种能撑起整片天空的、令人窒息的雄性张力。

等他拎着餐食回到房间放下,便径直走向了浴室。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花洒喷涌出的热水猛烈砸在他古铜色的肩膀上,蒸汽弥漫。贺刚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连日来粘附在毛孔里的硝烟味、彻夜不眠的焦灼,以及那份游走在法纪边缘的紧绷。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几天的博弈。

应深把命交给了他,把那串足以毁灭刘炳坤的唯一“子弹”塞进了他的枪膛;而他没有辜负这份带血的信任。在保安局那间冷得像冰窖的办公室里,他像一块顽铁般顶住了陆警官所有的压力。

用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在陆警官以权力作出不可撤回的应允护持下,替应深斩断身份、封存姓名,在法律的缝隙里为他筑起一座数字堡垒

应深给了他手刃罪恶子弹,他便还应深一个自由的灵魂。

这一仗,打得极硬,也极漂亮。

从此以后,那个洗钱集团的“家生子”死在了废弃厂房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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