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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在这里落了脚,凭借履历几乎没费什么周折,便在一家临街的诊所找到了一份帮工。

诊所不大,主治常见病痛,空气里常年飘着消毒水和老人们药枕混杂的气味。

在这里,仿佛连时间都慢了下来,日影在诊所的窗台上缓慢爬行。我在这慢下来的时序里安身,像一个被cHa0水偶然送上岸边的贝壳,暂时远离了汹涌的波涛,却也不知下一次cHa0汐将于何时到来。

“小言啊,你说你年纪轻轻,学历也挺高的,咋想着来我们这帮忙啊?”诊所的李医生推了推老花镜,目光从病历本上方投来,带着长辈的和善。

他手里还拿着给王大爷开的降压药方,闻言正在门口穿外套的王大爷停下动作,从门口探过身子看向我,“是啊,年轻人不都想着去大城市闯荡闯荡吗?那地方机会多,热闹!”

“大城市……太累了。”我抬起眼,略带疲惫地笑笑。

“再说热闹是别人的,”我轻描淡写地调侃道,“我也没什么志向,就想图个清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医生闻言笑了起来,一边将药方递给王大爷,一边接过话头,“挺好,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好,人生也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

王大爷接过药,也跟着点点头,临走前还笑呵呵地补了一句,“小言医生在这挺好,咱们这地方,别的不说,养心!”

我看着王大爷蹒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yAn光里,窗外,小城的天空依旧是是一种安静的蓝,像被时光洗过一般澄澈。

岁月在这里流淌缓慢,我在这里住了一年又一年,又渐渐熟悉了这里每一个节气更替。

诊所的日常工作早已得心应手,常来的病人们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

那些过往的记忆,渐渐被妥善安放在心底某个角落,不再时常惊扰。

只是有时,在深夜里突然醒来,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火车汽笛声,我会想起那个仓促逃离的清晨,想起站台上那双含泪的眼睛。

那时的我,可曾想过会在这个北方小城停留这么久?

窗外的梧桐又落了,直到一天夜里,诊所将要关门,窗外正下着淅沥的秋雨,我刚清点完药品,正准备去拉下卷帘门,风铃突然发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她推门而入,携裹着室外cHa0Sh的寒意,风衣的肩头被雨水洇Sh成深sE,发梢还挂着未落的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我们已经……”

我抬起头,话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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