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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没有意义。
她们想要的就是这个,被拖出来,被看见,被审判,被处置。
躲藏是罪,逃跑是罪,任何试图保留一点点自我的行为,都是罪。
而惩罚,从不缺席。
终于,拖行停止了。
我被扔在浴缸里,冷水劈头盖脸砸在冻的发青的皮肤上,漫过那些新旧交叠的伤口。
我仰着头,却看不清任何人的脸,视线里只有浴室惨白的顶灯和无尽的寒气。
我的左腿被拽了出去,拖出水面,架在浴缸边缘。
然后是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嗡嗡——”电钻启动的声音。
它就停在我膝盖附近,距离皮肤只有几厘米,我能感觉到它运转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她们想捣碎我的膝盖骨。
这个认知如此清晰,清晰到盖过了恐惧和疼痛,盖过了这些日子以来的屈辱记忆,混沌的意识骤然裂开。
膝盖骨碎了,人就废了,再也站不直,再也跑不了了。
水还在灌,漫过了x口,浮在水面上的血迹被水流冲散又聚拢,像无数从深渊爬出的哀魂,SiSi盯着我,缠绕着我。
“……可以……不这样……做吗?”我知道不该问。
求饶没有用,示弱没有用。
可我还是问了。
声音那么小,那么颤,那么卑微,像被碾进泥里的蚂蚁发出最后一丝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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