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烂透了(10 / 20)

的,税按地收,没地的不用交税!”

“张家在这儿隐匿的千亩水田,节帅发话了,全部分给你们!”

“新分的田地,免粮税两年!”

年轻人走下台。

将一块刻着李老汉名字和“两亩永业田”的木牌塞进老人粗糙如树皮的手里:“老人家,拿着它。”

“这两亩水田以后就是你李家的命根子。”

“除了刘节帅,天王老子来了也夺不走!”

李老汉死死攥着那块木牌,双膝一软,猛地跪倒在泥地上,对着洪州城的方向重重地连磕了三个响头,老泪纵横地哭号出声:“刘青天啊!您才是救咱们穷苦人命的真菩萨啊!”

槐树下,几百号衣衫褴褛的农户,哭声与欢呼声连成了一片。那些原本被蒙蔽的青壮,此刻紧紧握着手里的田牌,眼神里的麻木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任何敌人都胆寒的“死忠”。

这薄薄的纸张,在乡野间是救苦救难的符箓,而在洪州城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士眼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滕王阁上,临江的雅阁内檀香缭绕,十几位头戴高冠、大袖飘飘的江西名士正盘腿而坐。

“那刘靖不过一家奴出身,竟敢大开杀戒,辱我名教!”

一名自诩清流的狂生将白玉杯重重磕在桌上。

“诸公,老夫已拟好一篇《讨逆贼刘靖檄》!只要我等联名抨击,定叫他刘靖身败名裂!”

众人轰然叫好,大有视死如归的悲壮感。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武将打天下,最终还得靠他们这些读书人的笔杆子来“牧民”。

“阿郎……”

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手里攥着一卷粗糙的麻纸,“外头到处都在发这东西,说是节度使府新出的《洪州日报》!”

狂生一把夺过报纸,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了。

头版上,赫然印着昨日被抄家的张、李两家极其详尽的隐田数目、霸占民女的卷宗,旁边还配了一副通俗易懂的“田亩丈量图”。

更可怕的是,第二版竟然是《宁国军科举新格》:废除诗赋,改考算学、刑律、水利!第三版还有物价走势与连载小说。

“这简直是有辱斯文!”

狂生嘴上骂着,但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盯着那道水利算学题,在心里默默推演,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满腹经纶竟毫无用武之地。

“完了……全完了。”

一位稍微清醒些的名士颓然跌坐在席子上,脸色煞白。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报纸背后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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