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烂透了(6 / 20)
不可破的世家同盟。
在绝对的暴力与民意反噬面前,瞬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寒风穿堂而过,卷起满地的碎瓷片。
张贺颓然地跌坐在靠背交椅上。
仿佛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听着楼下越来越近的沉重甲片碰撞声,以及那群饥民要将他“剥皮抽筋”的怒吼。
终于明白了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在这乱世枭雄的降维屠刀面前,他自以为能操纵天下的旧时代权谋,简直就像是个握着枯树枝想要去挡滚滚车轮的可笑螳螂。
……
大网彻底收拢,宁国军的清算接踵而至。
当日下午,细雨如酥。
却洗不掉洪州西市刑场上浓烈的血腥气。
陈象静静地站在高高的监斩台上。
冷眼看着下方那些被五花大绑、按跪在泥水里的十几名老者。
这些人,正是半日前还在酒楼上指点江山、妄图饿死满城百姓的张、李等世家骨干。
此刻,他们皆是披头散发,面如死灰。
“宣罪状。”陈象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
一名身披重甲的镇抚司校尉跨步上前。
展开一卷长长的黄麻纸。
声音大得能让围观的数千百姓听得清清楚楚:“洪州张氏,借士绅免税之特权,三十年间强占、隐匿良田六万三千亩!”
“为吞并城东陈家村水源,勾结悍匪屠村,逼死人命四十七条;昨夜更是囤积居奇,煽动暴乱,欲饿杀满城百姓!”
“洪州李氏,私自放重利钱,利上滚利,逼迫良家卖儿鬻女为奴者一千二百余口;名下暗藏私兵八百……”
每一条罪状念出。
台下围观的百姓便爆发出阵阵咬牙切齿的怒骂。
台下,一名跪在泥水里、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仰起头,嘶声唾骂:“陈希孔!你这弑亲杀友、背祖忘宗的屠夫!你休要拿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来折辱老夫!”
那是陈象曾经的恩师,江西名儒、前朝国子监祭酒苏老。
此时的老人满身污泥,但挺直的脊梁和眼中的轻蔑,依然透着不可一世的士族傲骨。
苏老死死盯着陈象,声音中透着悲愤的道义凛然:“老夫且问你!”
“自大唐立国以来,县下无皇权,优待士绅,此乃国本纲常!”
“我等世家,修桥铺路、赈灾办学、教化一方百姓,没有咱们这些读书人稳着地方,这江西早就变成贼窝了!”
“可你看看那刘靖在做什么?”
“‘摊丁入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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