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一:(06)怨夫示弱(1 / 2)
这是他退让的表现,英飞羽知道,他从不直接表达“让步”,而是迂回地展现他愿意后退一步。
但英飞羽感到惊奇,也许岁月让他耐心增长,彭青屹b从前更能忍让。
在彭青屹眼里,她应当是不知好歹、得寸进尺。起初她找借口拒绝与他父母有关的社交,后来是直接拒绝,连借口都懒得编。以至于彭青屹问她,“你对他们到底有什么意见?”
英飞羽想回答,但答案都太琐碎。b如,他们的电话能直接打到她的领导办公室,她的日常工作是什么,她的薪资构成如何,她在职场上和谁交好,她的年终总结写了什么……英飞羽每一次呼x1都记录在案。
也许他们从未选择去翻看,但英飞羽难道要感谢这种仁慈吗?
面对彭青屹疲惫的诘问,英飞羽没有说这些种种,她思绪翻滚,舌尖抵在两排牙齿中,咬了又咬,最终说了一件十分世俗的往日矛盾。
“婚礼的时候,我那个亲戚临时请到假赶来,缺了一个座椅和一副碗筷。”英飞羽说。
彭青屹眉头轻蹙,他需要费力回想才能记起。
英飞羽觉得可笑,但她尽量平静地说完,“我穿着婚纱,对酒店的人说,给他添椅子和餐具。酒店的人一边说好,转头又找你妈妈确认了一次,才添上。”
果然,彭青屹并未领悟她的不忿,“因为婚礼是她策划的,酒店的人向她确认,是标准流程。”
英飞羽听完,便一眨不眨看着他。
这座房子仍喜气洋洋,新婚时贴好的囍字仍在窗上,她站在客厅里,正对墙板大幅婚纱照。英飞羽看着照片里微笑的他们,倦怠又冷淡地强调,“我当时穿着婚纱,你能明白吗?我才是穿婚纱的人。”
她说完,不想再听彭青屹给出更多理由,摇摇头转身进卧室,“我不想说了,你就当我不敬不孝,无所谓,我现在只需要睡眠。如果你一定要吵,我们换个时间再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室门关上,再没被打开。英飞羽听见砰地声摔门,彭青屹进了最远的一间客房,特意以音量证明他的怒意。这次以后,他们并未再吵,而是变成了冷战。
他们成了两道互不相碰的影子,在家里不言语,连目光也不愿有交集,但又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声音。
英飞羽倒泡好的蜂蜜水,水在杯中咕噜噜。与此同时,彭青屹打开电视看新闻,开了一罐滋滋响的啤酒。他们本能地在意对方的生活痕迹,却无法开口说一句话。
冷战第三天,彭青屹重新回到卧室,一言不发掀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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