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错位(2 / 4)

大量烂尾楼搁置,众多干部全部都被停职留办。

看似毫无关联,实则牵一发动全身。

一只蝴蝶掀动翅膀,带来数不清的连锁反应,如今残破摇摇欲坠的清梧,以宏观视角看,也不过只是城市新发展途中的轻微震动。

而立之年,碌碌无为,也是自己的宿命。

白烟滚滚包裹住灵魂,一口又一口,猩红的光点仍未熄灭,似乎要燃烧到底,直到手指按下才将它掐灭。

又是和当年一样的情况,季延注视着远方,被岁月腐蚀的楼房在市中心格外显眼。

“温女士你好,我是季延。”

虽然之前一起吃饭时有交换过联系方式,但他还是选择以电话形式告知:“很抱歉,您父亲温成国先生的线索,又中断了。”

“您方便来警局一趟吗?”

说出来反而没有酝酿措辞那么困难,那头声音已经比曾经惶恐不安的样子,要平静太多太多:“好,下午我会赶过来。”

时光真是可怕啊…

再阳光正直的人,也会被污浊成同类。

“延哥,咳咳,敲半天门没声音还以为没人呢。”

“屋里这么呛,出外勤了,哥你不一起去啊?”打开门随之而来的喧哗让他回过神,进门的是今年新进的警员,平时总没大没小。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你们出勤注意安全,最近辛苦了。”

闻言小警员点点头,顺带关上门。

周围重新陷入安静,拿出来的那根香烟夹在指尖打了个转,还是塞入口袋。

他将窗户打开一道小缝隙,新鲜空气不断涌入,吹散屋里憋闷味道,也带来丝丝冷意让人情绪更加清明。

好不容易觉着自己逃出阴影,能够凭本事让其他人刮目相看。

但实际上,仍旧依靠着他留下的庇护过活。

“延儿啊,莫怪你父亲,他也不想离开咱的,怪也只能怪,那人枪怎么就不能再偏一寸。”

总是这句话,家里甚至连男人的尸体都没有瞧见过,没有遗照没有录音,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父亲存在过的痕迹。

因着害怕报复,怕被知晓男人仍有家室。

年少时最常听到的便是母亲的哀叹,和模糊记忆里的零碎。

男人用宽厚的手掌将他举到肩膀,护着他的腿让他骑大马,那是极少数能和父亲相处的时间,再后来就是不断出任务后,他的死讯。

身边人都在说父亲是英雄,说他的无私奉献。

“求求你,帮我找到我父亲,哪怕…哪怕只是尸体,让我再见他一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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