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噎留在世上的一口气三9(23 / 27)

路的风裹挟,来到某条城渠岸上。

浡人都很年幼,聚在他身旁,听他为自己开脱:“我为皇帝做了数不尽的坏事,才得他的欢心,拥有现在的一切。我不能功亏一篑。为此,我连亲友的生死都可以不顾。而你们不过是我的走狗,我一声令下,你们就去赴死,明白吗?”浡人点头。

屠户不知从何处来,拿着砍刀,朝人面门挥。息再并没有下令,浡人们却同心协力,迎着刀刃,为息再挡。血溅到半空。

息再一身冷汗:“但你们是我救回的性命……”

他惊醒,让车夫拐去左冯翊。

左冯翊横县中,还剩下一位浡人,名叫金夬。

息再看望他。他喜不自胜,给息再洗水果,又帮他在手腕处彩绘一条螭龙。

“初见时,你像银龙。”金夬不常说话,在后梁生活多年,依旧有口音。

息再帮着他说:“是以前在屠户铺里偷肥肉的事。我那副样子,就是龙吗?”金夬轻轻点头。

息再不能久留了。他要尽快置身灵飞当中,看一群人的丑态来定心。

回到行宫,息再听说怒人阙大乱。

蓝谨死了,连美人失去眼睛和宠爱,青来与季休被埋,最无可能活下来的公主,躺在招云榭上,成为宫城以南的生者。息再陪她三个昼夜。最后一夜,下大雨,她病了,他附在她唇上,将药喂给她,自己也染病。

“臧文鸢,”他喊她,“那人众多子女,只有我们两人不姓冯。”

病中昏散,病后才得消息,前往楚国的队伍没有回来。三辅居民都说,他们送完礼物,已经在楚国定居。只有少数人知道缘由。其中息再最苦。

他散发,伏在案上,偶见灵飞图里一个“晚”字。

息再做了三次尝试。

第一次,不久前的一次,他说动蓝谨入晚馆,蓝谨被馆中人打出;第二次,近来一次,他打晕何生入晚馆,何生被好好地送出;第三次,不日后的一次,他绊倒夜中逃亡的文鸢,封住岔路,将她引至晚馆前,与言田并赵将冲突,由此揭开馆人的真身。

义阳王子?

“息再,你有误,义阳王子在沙丘。他是神武子,万夫之勇,如果手腿完好,又有行动上的自由,早就将你在内的所有人都杀了。你说的那人,一定不是他。”千年不信。

息再亲赴晚馆,路过石窦,听到名为玉绳的少年说:“那人喝鲜血,啖生肉,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你偏要与他一处,吓到了吧。”间有文鸢的抽泣声。

的确,传说西北义阳王之子,犀角兽身,食人血肉,劈裂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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