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靖侯(5 / 5)

她急忙咬唇,欲掩饰,他便重一些,还咬她动情处,以舌抵入,接到热流。

“不愿?”他向上看。

文鸢微张嘴,靠在墙上。口水如露水,挂在舌尖。

这是常看的一面,现在知道她有另一面了,所以豫靖侯不放过她,按住她两条腿,将内侧也舔得很滑,又埋进其中,吻她流水不止的地方。

文鸢颤抖,一次失神,抽下他的簪,刺了他。

豫靖侯让她用力,不然怎能见出她厉害的一面:“你对郿弋如何,便对我如何。”文鸢说做不到,豫靖侯便分开她两腿,继续吞吃,直到水液入嘴。

一只手推他,他本想捉住,包在手里;抬头看文鸢,却发现她于高潮中盯着自己,另一只手握簪,找到他颈项的一条动脉。

豫靖侯顺势被她推倒。

五年没见,我好想你,他一吐见面时想说的话,又近一些:“你可以骑我。”

“什么?”文鸢快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