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2 / 3)

大人。”

她问是不是不好,语气紧张,神色却自得。

“不算不好,但也不能让我夸你。”晏待时亲去她眉眼间的坏心意。

两人就着正午的阳光,倒在草地里。他换下的春装,足够包裹她,她的曲裾却只够他抓在手里。文鸢在他笼罩下交付自身,两人在无人的行宫情爱,午后才由一人靠一人,缱绻身体。

“我把楚王兄放跑了。息大人想安居高位,再也不能凭楚王之名,要凭他己身的公信。”文鸢摸一摸晏待时的手背。他便把她揽到身边。

“文鸢,别想省中事,想你自己。”

晏待时呼“文鸢”,文鸢麻到后发际,去环他的腰。

两人赤身贴合。空的宫城里,只有这一对生息的人。

“我在冯翊、扶风几县几亭过,都听到二位兄长的名字。人传楚王断发纹身,息大人折断臂膀,总之打得不成样子,但是。”

晏待时等,等到她从他肩一侧钻出来,将下巴搁在他手臂上。

但是没有我,文鸢失落。

晏待时抚摸她的头:其实谁也没有,没有姓臧名文鸢,没有姓某名某,百年之后记录,只写某王出省。

文鸢才想起灵飞囚禁、徒隶残杀不过是“帝好”,郢都大火、彻夜专杀不过是“楚乱”,赴燕收赵、艰难苦恨不过是“征北”。

她仍有些执着,贴着晏待时嘴唇,委屈地问:“那我呢。”晏待时说是他的。文鸢以为错听:“嗯?”被他堵嘴。

在亲热中,文鸢偷偷看他;越看,心往外冲突,急忙挣脱他的吻,站开一点:“恩人特意来接我,我很感谢,但我想去内郡,和表兄豫靖侯生活,或留在省,和我夫君同住扶风,或去楚国,助我王兄。”她私心想,恩人每岁都接我,常怀表白的心,我永远是他的;突然发现晏待时大步过来,吓一哆嗦。

他像初次相见,站在她面前,高峻的身体,掠燕一样的眉毛皱起来。他皱眉也英气好看,但文鸢呆呆地看,又惹他笑了。

他把她按进怀里,用悍然的方式和她欢好。文鸢昏头转向,被他抬腰又放下,躯体叫嚣一样喷水、出声。

五年前两人分别,文鸢说她要回省中,办一件小事,徒步向家去了。后世千秋看来,这五年她确实只办了一件事。但看者换成晏待时,则去日苦多,他总是思念她。

我不和你走,她说一次,他就想起一次,从燕国回来的分别,让他以为文鸢追随息再,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返程中,他一切如常,因为还要带领西北部的子民;一人时他麻木,恍以为后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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