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2 / 2)

早都已经成了一缕缕亡魂,她甚至感受了四周站立着那些游魂,尖叫咒骂着她死里逃生。

主位上的男人尚存有气息,有些痴呆望着芙妫的一举一动:“这一辈子,都守住什么了?”

她嘲笑道:“都无了,什么都没有了。”

那男人大笑不止,最后一口鲜血直涌口腔,混沌了纱帐,诡异迷乱。

王后的心腹奉命以大火覆盖这一切,已取了烛火并浇了油。她此刻已经是双腿发软,感受到了鲜活的年华骤然离去的惊恐,本能胡乱跑去,裙子似海浪般涌起不停,发髻已经松垮散乱。

“将军,可是漏了什么物?”副官恭敬道。

“一只小狐狸罢了,不是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