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捌浸光蒙眼后被放置珠串微(2 / 2)

焉蝶想得简单,却不知面前人除却这个理由以外,更多的是失望与憎恨。

他失望于她从未真正放弃离开的念头,甚至不惜一而再再而叁地欺瞒自己,同时亦在憎恨自己这早已畸变的情意。

憎恨那些透蛊而生的、无法自控的占有欲。

雪抚从不信赖他人,唯有焉蝶能够让他感受到自己活着还有意义。亲情混杂着怜惜与自责,在日复一日的相依为命中,妹妹早已占据了他全部人生的意义。

因而这份情欲愈发复杂。

最后竟成了爱欲与掌控欲纠缠,温柔与残酷同源。

是惩罚,更是自省。

雪抚轻叹着伸出手,指尖并未如往常那般抚上她的发顶或脸颊,而是径直落在她紧并的膝头。见蝶娘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立刻温和而不容抗拒地按住。

“别动。”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可动作却毫不犹豫。

指尖先是探入腿间勾住那枚晃动的铃铛,不过极轻地拨弄,银铃随即发出细弱而清晰的叮铃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响。

“呜——!”

身下猝不及防的强烈快感让焉蝶猛地弓身挺腰,浑身忍不住蜷缩,难耐的泪水很快浸透了蒙眼的绸布。

雪抚垂眼轻笑,吐息拂在妹妹耳畔:“蝶娘做错了事……便要接受惩罚。”

直至最后才触到那串湿漉漉的、深深埋入的珠串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