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陆映霜整晚含着兄长精液(2 / 3)

哥的大鸡巴就这么睡了一整晚。

“唔嗯……!”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夜的画面碎片般闪现,她还能记起兄长俯身抱起她的身影、以及那抵死缠绵的疯狂。

最开始的红色药丸不过是催使情毒发作的幻药,如今没了幻药,焉蝶这才后知后觉昨晚并非虚梦,一切都是真实发生。

她非但没有祛除情毒,反倒让哥哥对她起了疑心。

那老者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还是古籍一早就被兄长察觉到了…?

蝶娘又慌又惧不敢细想,混乱中想要挣扎着离开,可很快便挺着满肚子的浓精哆哆嗦嗦地被入了底,紧撞着花心的圆润顶端来回磨动,在一片酸软不堪间淫水滴滴淌淌流泻,刺激得她半天回不过神。

“唔!嗯啊……哈啊……啊!”

娇嫩的穴肉在长久的肏弄中早已熟悉了粗壮硬挺的肉棒形状,淫水混合着昨晚灌入的粘腻精液,在激烈的捣干中四处飞溅。

“蝶娘不想要跟为夫解释一下吗?”雪抚扣住她的手腕,趁着妹妹眼角含泪,头脑空白之际,意有所指地询问道。

他在等焉蝶亲口坦白。

坦白昨晚为什么要偷偷去洗髓池。

哪怕他比她更早知晓一切,哪怕两人都对昨晚的事心知肚明,但雪抚仍然需要妹妹亲口告诉他,不留有任何隐瞒。

“……”而蝶娘则垂下脑袋不敢对上兄长的目光,不知所措地抽噎着。

或许是明白她仍未彻底接受与自己表明所有,雪抚静静凝视半晌,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转而低笑道:“呵。”

他这可怜的傻妹妹,如今已然落入陷阱被迫与他蝶蛊共生,却仍然固执地相信着还有办法可以解开束缚。

指尖描绘着心口蝴蝶的轮廓,雪抚倏然收紧手掌,像是握住了怀里另一只不甘囚困的蝴蝶。

“呜……”焉蝶失力地依靠在哥哥怀里,水蒙蒙的眼睛里一片氤氲。

胸口的深蓝蝴蝶隐隐灼热,身下也撑得厉害,呼吸里全是雪抚身上的草药味,眼眶委屈地不住泛红。

担惊受怕太久,有那么一瞬间,蝶娘竟冲动地想要将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兄长。

她从小就是他养大的孩子。

焉蝶始终无条件地信赖着雪抚,自然也不会对他藏有任何秘密,唯独现在,竟有太多的话不知如何开头。

可还没等蝶娘动手比划,花穴内的肏弄变得沉重而强悍,让层层迭迭的褶肉随着动作不断拉扯碾磨,很快便承受不住般眼神涣散,圆硕的龟头顶弄起宫口,将浸泡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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