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壹寸寸(2 / 3)

后背也被拍打着缓缓安抚,让焉蝶忍不住依偎着熟悉的味道,下意识挨得更加亲密。

随着头顶传来低沉的轻笑声,这才终于陷入好梦。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好几日。

蝶娘用尖锐的石块在山洞墙面划下一道道痕迹用来计算时间,如今,已是第五天。

这几日里,她每日除了在外面采集草药和野果,就是拉着哥哥的手期盼他能早点醒过来。

天葬崖底深林险峻,植被丰茂,因此这段时间两人暂时不缺食物,就连雪抚折断的手臂也被焉蝶细心处理。先敷草药,再用碰巧遇到的乌流树枝的枝片做成夹板固定,最后一圈圈捆上枝条。

只是雪抚在掉下天葬崖后伤得太重,导致他昏迷了几日依旧不曾苏醒。

蝶娘在林间探索时,曾沿着水潭的源头寻去,找到了一条小溪,溪边长了不少柔软蓬松的绵丝草。

为了让雪抚能够休息得更好,焉蝶一个人来来回回搬折了不少绵丝草,又用各种宽大的落叶把山洞的角落给铺的厚实柔软。

晚上躺在兄长身边,蝶娘会嗅到绵丝草淡淡的清香。

偶尔下了雨,她便会陪在他,跟哥哥比划自己在山林里的所见所闻。比如自己又捡到了什么好吃的果子,或是看到了什么奇异的景象。

虽然说着说着会落泪,但蝶娘始终乐观地相信雪抚一定会醒过来。

又过了几日。

当焉蝶正在洞口处理采回的草药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

她猛地转头,看见那双紧闭了许久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

来不及多想,回过神的蝶娘如乳燕投林般扑过去,一边紧紧抱着兄长的颈项,一边哭得激烈又可怜。

那些压抑了多日的恐惧、担忧、后怕,在这一刻全部决堤。焉蝶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哥哥离开自己,那她到底该怎么办,那一瞬间,她几乎都要丧失求生的意志。

不过好在哥哥没事。

好在他们都还活着。

“别怕,不哭了。”雪抚顿了顿,单手抚摸着胞妹的长发,带着惯有的温柔哑声安慰道:“抱歉,一直没让你知道巫族与夜族之间的那些事……是我不好。”

蝶娘拼命摇头。

她根本没想过怪罪哥哥,她只怨自己的任性出逃。

“不要再离开哥哥了,好吗?”

蝶娘下意识地点头,而后擦着眼泪认真地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道: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后,焉蝶暂时忘记了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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