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贰锁春偷偷含住哥哥手指微(2 / 3)
,有些无奈地明知故问道,却并不意外。
“唔……哈啊……”
焉蝶懵然地抬眸对上兄长专注温柔的目光,浑身不断战栗,被抓个正着的惊惶一瞬间压过了沸腾的欲望。
她怯怯地含着眼泪,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妹妹把小逼掰开成这样,真可怜。”
雪抚叹气,手指摩挲起小姑娘失神发红的眼尾,那幽暗的目光与先前表露出的温柔自制判若两人。
虽然外人鲜少能通过外貌特征来看出他们的血缘关系,可雪抚知道,他们的眼睛与记忆中的母亲一般,有着一样的弧度,不细看便无法察觉。
相似不相同,却最是亲密。
指尖顺着嘴唇滑动到锁骨,而后掐住乳珠揉了揉,又一寸寸划到下腹,最终抚摸起了湿漉漉的花穴。
不过重重揉捻几下,便有淅淅沥沥的水液很快流得到处都是。
急切而汹涌的情欲在他的指尖不断摩擦出难耐的欢愉。
“唔……”
蝶娘泪眼朦胧,过分强烈的快感让她承受不住片刻就软了双腿,肌肤沾染了薄汗,双手握着哥哥的手臂,似是抗拒,又更像是主动承迎。
可无论如何哭喘,始终没有躲避开来,反而在哥哥的眼前将那截指腹又一次含了进去,动作缓慢又色气。
这一刻,焉蝶甚至觉得是自己离不开哥哥。
这个念头从心底浮起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轻快。
为什么要抗拒呢……?
在掉下山崖的时候,她看着他的想法是不希望哥哥离开自己,此刻在他怀里,她感受到的也不是束缚,而是从未有过的安稳。
或许两个人回玄冥山,相守一生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一瞬间恍然大悟的蝶娘不禁愈发怀疑当初的自己,为何要苦苦坚持离开……明明先前在万冥谷和哥哥相依相伴也很快乐,只要兄长在她身边,如今她一样可以去看山外的风景,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那些所谓的限制和束缚,分明就是保护,保护她远离危险,保护她不被人伤害。
这个念头一旦落地,便像种子一样生了根。
从小到大,从过去到现在再到将来,都是面前人一直陪着自己。
更何况兄长本来就是自己行过巫族大礼的夫君,两个人在一起又有何不可呢?
没错。
她不应该离开哥哥——
“呵。”雪抚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喘息和笑意,撩得思绪纷杂的蝶娘心头发痒,忍不住仰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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