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得之酒6囚犯(微)(3 / 4)
麻sE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Sh的额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他更加愤怒的怜悯。
“你和你父亲真像。”她在梦中低语,这句话在现实中她也曾说过,那时她看着他与莫拉卡尔争执后离去的背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在梦中,这句话的意味变了。
他粗暴地吻她,不像前一个梦中那样温柔,牙齿磕碰到她的嘴唇,尝到了血的铁锈味。
她的手抵在他的x膛,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无助地抓皱了他的衣襟。
醒来后,托拉姆冲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脸庞,试图洗掉那个荒唐梦境的痕迹。
镜中的少年双眼通红,表情扭曲,看起来陌生而可怕。
那次以后,每一个现实中的接触,都在梦中以扭曲的方式重演。
有一天,辛西娅在走廊上不小心撞到了他,她的手短暂地搭在他的手臂上以保持平衡。
“抱歉,托拉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迅速收回手,眼睛里是真诚的歉意。
那一触即分的接触,却在当晚的梦中变成了漫长而缠绵的Ai抚。
在梦中,他不是推开她,而是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低头嗅闻她发间的气息。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臂滑到x膛,每一寸移动都是战栗般的快感。
又一次,他在训练场练剑时,辛西娅从旁边经过,驻足观看了一会儿。
他没有理会她,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在他汗Sh的后背上。
当晚,他梦见自己用剑尖挑开她长裙的系带,金属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梦中,她没有退缩,反而迎上前,让剑锋更紧地贴着她的肌肤,翡翠sE的眼睛大胆地直视着他,以一种挑衅的诱惑。
每一个梦都b前一个更加火热,更加露骨,也更加令他自我厌恶。
托拉姆感到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父亲就是这样被她诱惑的。
她有这样的魔力。
而他要疯了。
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白天,只要辛西娅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一缕飘过的亚麻sE发丝,一声遥远的轻笑,都会瞬间触发他脑海中与之相关的、最不堪的梦境片段。
那鸢尾花的香气,从前只是让他烦躁,现在却如同一种条件反S般的诅咒,一旦嗅到,身T就会先于意识产生一阵战栗,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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