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踏月而来(2 / 3)

“别怕,我什么也没想起来。”

司马桓笑,他笑的十分好看,一如即往的让人意乱情迷。

尚茗却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

“我只是好奇,司马梁死了那么多年,还有人替他尽心尽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静渊,我不是……”

尚茗欲辩解,司马桓却兴致缺缺,他松开手,“你退下吧。”

尚茗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见司马桓头也不回的离开,心里乱絮纷飞般再难宁静,好半晌,才苦涩的扯了下嘴角。

司马桓挥退跟在身后的许路,提着一壶浊酒,踏入茫茫月色。

烈酒烧喉,胃暖,心却冷。

豫王府极尽奢华,三步一景,司马桓四下环顾,只是冷笑两声。

先帝嫡子又如何,备受宠爱又如何。

这豫王府越华丽,便越彰显他的失败。

永和二十二年春,司马桓携蜀国公主回南蜀省亲。

那时正三月,春华绚烂。

司马桓在这漫天春花中,踏上了九死一生之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死一生。

司马桓握紧酒壶,举壶一饮而尽。来不及咽下的酒水从唇角溢出打湿胸襟,司马桓将空壶随手一抛,只听见哗啦一下落水声,他哈哈大笑。

许路在远远瞧着豫王醉步蹒跚,犹豫着是否要上前去。服侍豫王许多年,许路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可之前豫王不许他跟随,王爷治下极严,说一不二,许路踌躇了会,还是没敢上前,只敢远远缀着。直到他看见豫王爷脚步蹒跚着进了清莲院。

司马瑾睡眠一向良好,好梦正酣时忽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他闭着眼翻了一下,发现无法翻身,反而被钳制的越紧。他从半梦半醒过来,还未睁开眼便闻到一股冲天的酒味。

酒气熏的他睁不开眼,他闭着眼摸到一具结实的胸膛,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眼前抱着他的不是他的爹爹司马桓又是谁。

“爹爹?”司马瑾不无惊讶的喊了声。

司马桓咕哝着应了声,又将他抱的更紧。司马瑾白玉般的小脸被酒气熏的微红,贴在司马桓劲瘦结实的胸膛上,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唇。

他费力的抬眼,司马桓俊目微阖,眼眶周围全是醉酒的红晕。

司马瑾不知道他爹爹为何会深夜来到他房中,却又是这副醉醺醺的模样。他心中既是欢喜又有几分担忧,又轻轻的喊了几声,“爹爹…爹爹…?”

“别吵,让我抱抱。”司马桓将他牢牢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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