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生日(1 / 3)
不可能永远都不要出去。就这样浑浑噩噩上了高三,曾父问他,成绩怎么样?
曾晓咬着筷子,说,勉勉强强能够上一本的边吧。
曾母的语气很柔和,夸奖他,已经很棒了,晓晓要不要再找老师补习?
曾虞兮说:“我可以帮他补习。”
曾晓吓得连忙拒绝,说:“哥哥也是要高考的,我还是不耽误他的时间了,妈妈你给我找别的补习老师吧。”
被拒绝,曾虞兮的脸色似乎变得有点难看。他其实长得很英俊,只是经常对着曾晓摆出很冷淡或者不耐烦的表情,让曾晓觉得他面目可憎。
在某天曾晓哭着对他控诉一通,从那以后,曾虞兮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但曾晓觉得自己不会原谅对方的。
哭诉的原因是曾晓差点遭到猥亵。一位跟曾虞兮关系很差的二世祖,听说曾虞兮突然多了个便宜弟弟,于是就把曾晓压在某件空教室欺辱。
滚烫的唇已经熨上曾晓的脖颈,手探向腰肢。曾虞兮那时就在窗外,没有救自己。
曾晓想到自己下体的逼缝,害怕这个秘密被发现,尖叫着反抗,用窗边的花盆把对方的额头砸出血后,立刻逃走了。曾晓再和父母不亲近,也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曾虞兮知道这次大概是自己的缘故,所以愧疚地来房间和他道歉了几次。曾晓不知道那是不是真心的,还有曾虞兮的朋友一开始对自己莫名其妙的针对和语言霸凌呢?曾虞兮当时也没有制止。
不过在这件事以后,曾虞兮的确对自己好了很多。曾晓没有说出的是,当时他在里面拼命叫着曾虞兮的名字,也叫他哥哥,但曾虞兮没有回头。
可能听到了,可能没听到,但都无所谓了,曾晓只知道那一刻他看到曾虞兮出现时,他短暂地把对方当做自己的救世主,又迅速地恨上了对方。
这种单方面的爱和恨当然是对当事人没有什么影响。反正曾晓觉得他们的关系也不过就是在粉饰太平就是了。
曾虞兮慢慢开始对自己好了一些,放学时会等着他一起,周末还跟曾晓一起去了流浪猫救助站,一起做作业,偶尔也会辅导他,不像从前那么敷衍。
曾晓觉得有点纳闷,难道是那天自己哭着控诉的眼泪太吓人了?或者是曾虞兮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存在对他造不成威胁,所以对着他施舍一些关注。
曾晓有觉得他们在慢慢变得亲密,尽管自己有意识抗拒这种亲密,但他实在是太孤独了。
孤独发展太久,真的会变成一种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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