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3)

张贪婪的嘴,不知羞耻地吞吃着那几根肮脏的入侵手指。

在这一刻,我彻底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刘家二儿媳,也不再是那个坐在冷气房里的T面nV职员。

在这间充满汗臭和尿SaO味的肮脏工棚里,我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完完全全地变回了那个最真实的自己——一个只配在泥潭里打滚、只需要被粗暴填塞的、毫无廉耻的母兽。

“给我……求求你们……快给我……”

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凄厉的求饶,而是断断续续、滴着水般的极度渴望与催促。

“嘿,这大白腿自己就张得这么开,天生就是个千人骑的料!”

那名满身汗臭的工人狞笑着,像掰开一头白条猪一样,猛地攥住我的脚踝,极其野蛮地将我的双腿向两侧狠狠撕开,一直压到韧带的极限Si角。那处早就泥泞不堪、却又在生理X恐惧中微微颤抖的私密部位,极其屈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四五个男人贪婪的视线下。

夜晚的凉风灌入大敞的胯下,激起一阵极度羞耻的战栗。紧接着,根本没有哪怕半秒钟的Ai抚和适应,某种极其巨大、滚烫得吓人、表面粗粝得像工业磨砂bAng一样的凶器,毫无预兆地、SiSi抵住了我脆弱的x口。

“噗嗤——!”

“呃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背部瞬间反弓,脖颈猛地向后SiSi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属于底层苦力男人的东西实在是太粗硕了,带着一种常年下苦力淬炼出来的、不管nV人Si活的恐怖蛮力,y生生劈开了我层叠的R0Ub1。虽然这一年多来,我这口井早就习惯了刘家父子不知节制的轮番浇灌,早就是个破罐子破摔的烂货,但这个工人那异于常人的尺寸和像石头一样的y度,简直就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带刺铁杵。

在毫无准备的强行破门而入下,那种仿佛连耻骨都要被活活劈开的恐怖撕裂痛,瞬间击溃了我仅存的一丝生理防线。

“痛……太大了……好痛……快拔出去……”

我SiSi咬紧牙关,被捆住的双手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抠进发霉的床垫里,指关节泛出Si人般的惨白,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来对抗下T被生生撑爆的绝望与屈辱。

然而,在这群饿了半年的野狼面前,眼泪和哀求只会被当成最好的cUIq1NG剂。

“忍着点SAOhU0!等这阵痛过去,老子保准把你g得爽上天!”

那工人双眼猩红地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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