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 / 3)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堵得我呼x1困难。羞愧、痛苦、还有一丝几近疯狂的、荒谬的想笑——这些极端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只能SiSi低下头,将脸埋在膝盖里,不敢让他看清我疯狂上扬的嘴角。

我心里那个最大的秘密,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x口:这一切,全拜那一瓶瓶被我像吃糖一样、偷偷吞下的长效避孕药所赐。

这一年多来,面对你们父子俩不知疲倦的轮番开垦,我每次事后都会在黑暗中冷笑着咽下一粒药片,冷眼旁观你们为了所谓虚无缥缈的“大胖孙子”累断老腰。

可是,命运真他妈是个最幽默的编剧。在那暗无天日的工地工棚里,我身无长物,没有药,也没想过要避孕,甚至在那种极度堕落、将人撕裂的粗暴快感中,彻底忘记了自我的存在。

结果,仅仅两周。那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民工,用他们最廉价、最粗糙的种子,在我这块被刘家父子用尽天材地宝“JiNg心养肥”的黑土地上,极其霸道地生根发芽了。

但我绝对不敢说。这个关于避孕药的秘密如果见光,处于崩溃边缘的刘志强绝对会当场生生掐断我的脖子。

“滚!给我滚出去!!!”

一声犹如老兽濒Si前的凄厉咆哮,骤然炸响。

那场原本充满了乞求、发泄与变态掌控意味的xa,就这样在刘志强彻底破防的无能狂怒中,极其荒诞地草草收场。他甚至都没能憋出最后那点可怜的JiNg华,那根东西直接在我的T内软成了一团烂泥,然后带着极度的屈辱拔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躲避一坨沾满恶臭的瘟疫垃圾一样,一脚将我狠狠踹下了床。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垂涎yu滴的贪婪和居高临下的占有yu。此刻,那里只剩下ch11u0lU0的、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厌恶与绝望,仿佛我是一块泡在粪坑里发烂发臭的抹布。

我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将那件被他亲手撕破的黑sE真丝睡裙勉强裹在身上,遮住满是红痕的躯T,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公公的房间。

走廊里,深夜的穿堂冷风如刀子般刮过。我抱紧双臂,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骨的羞耻与寒意。但我心里无b清楚:从我跨出这扇门的那一秒起,作为“刘家完美儿媳”的李雅威,就已经被我亲手推进焚尸炉,烧得gg净净了。

怀上工地上某个不知名民工的野种,这不仅仅是给刘家戴了一顶颜sE最深的绿帽子那么简单;这是把刘家父子俩的脸皮、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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