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 / 3)

冷的地狱里,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母兽般的温暖和期待。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那张冷冰冰的木桌和那一地触目惊心的暗红sE血块彻底撕碎,化为乌有。

“我还能去哪……我该怎么办……”

望着工棚漏雨的屋顶,深深的无助感像cHa0水般将我淹没。我的身T和心灵仿佛被那场惨烈的流产彻底掏空,只剩下一个呼呼倒灌着冷风的绝望黑洞。

然而,堕落的惯X,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药。

仅仅在y板床上像尸T一样躺了几天,当身T靠着残存的本能稍微恢复了一丁点元气时,那种刻在骨髓里的、对粗暴对待的“瘾”,就再次丧心病狂地发作了。

我依然像个幽灵一样盘踞在工地的宿舍里,依然每天夜里大敞着那扇破铁门,迎接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尽管深夜里,失去孩子的痛苦和悔恨还在疯狂撕扯着我的灵魂,但我悲哀地发现,唯有最原始的JiA0g0u,唯有被那些肮脏的躯T毫无怜惜地粗暴填满的那一刻,那种几近撕裂的痛楚,才能像麻醉剂一样,暂时堵住我内心的空洞。

但我不再是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的蠢货了。

我的脑子开始极其冷酷地运转:我心里很清楚,刘志强扔给我的那张银行卡迟早会有被冻结或花光的一天;这种没名没分、随时可能染病Si掉的“公厕”身份也长久不了。一旦这个工程结束,工人们鸟兽散,或者哪天包工头看我不顺眼,我随时会被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若想继续心安理得地留在这个让我病态着迷的“极乐地狱”,若想安全、长久地享受这种被几百个底层男人轮流使用的堕落感,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需要一个“锚”——一个能把我SiSi钉在这片下贱土地上的男人。

我开始像个在暗中蛰伏的猎手,在工地上不动声sE地物sE人选。

那些年轻的生瓜蛋子不行,太浮躁,护不住我;那些有家室的也不行,惹上原配会断了我的后路;那些X格太软弱的更不行,镇不住这群如狼似虎的光棍。

最终,我在弥漫的漫天h沙中,将目光SiSi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王大山。

他今年五十二岁,是这片工地上资格最老、威望最高的瓦工班长。他是个典型的农村老光棍,皮肤被太yAn晒得像gUi裂的黑土地,身材魁梧得像头熊。常年搬砖和砌墙的重T力劳动,让他练就了一身像花岗岩一样梆y的恐怖腱子r0U。他平时沉默寡言,cH0U着最劣质的旱烟,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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