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摔碗的败家子(3 / 4)
拿出去卖了,换几个铜板,好歹能给公子买块糖——听说糖能止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完,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亮得很,眉眼弯弯的,像廊外那几竿瘦竹间漏下来的日光。
叶翊看着那个笑容,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杞已经低下头,继续捡碎瓷去了。她心里却在想:笑什么笑,脸皮厚就脸皮厚呗。反正她来这儿又不是为了让他喜欢——她是来让他活着的。
他活着,她才能完成任务。他活着,她才能回天上。他活着,她爹爹才不会像当年失去娘那样,再失去一次。所以什么都能忍。
摔碗?忍了。倒药?忍了。“滚”?忍了。冷脸?忍了。更何况一个臭小子能甩几个药碗呢?有本事他就活着把这兖州的碗全摔了。
她在伏水g0ng给她爹试药三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有一回她爹炼的那炉丹炸了,把她炸得满脸漆黑,头发都烧焦了一半。她都没哭,就顶着一头焦毛站在那儿,对她爹说:“爹,下次少放点火硝。”现在跟那b起来,小巫见大巫。
姜杞把最后一片碎瓷捡起来,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公子,收拾好了。药洒了,我再去煎一碗,您要是想喝就喝,不想喝就放着,凉了婢nV再热。”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还想摔,也成。婢nV明天多带几个碗来,让您摔个够。”
说完,她提着食盒,头也不回地退了出去。
已读不回。
门在身后合上。
叶翊靠在床头,望着那扇轻轻晃动的门,愣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她耳朵一红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那两片baiNENgnEnG的耳珠,原本是寻常模样,他看到时却像染了胭脂,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薄薄的,透透的,像是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他原本该像往常一样,移开目光,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可不知怎的,他的视线落在那两片红透了的耳珠上,竟忘了移开。直到她慌慌张张低下头,他才顺势看向她垂下去的脸。
他从未认真看过她的长相。这几日,她每日来,每日走,他从不多看一眼。在他眼里,她和前头那些人没什么不同——都是来送药的,都是来去匆匆的,都是不必在意的。
可此刻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那后颈的弧度秀气得很,往下隐入衣领,往上连着耳后。白净的皮肤上,赫然生着一颗小小的红痣,不大,也就米粒般,却红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