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只会哄我脱裤子(3 / 4)
筷子青菜,却被他抱着碗躲开了。
“你当我真是想吃那口巧克力?”应多米情绪上来,自己都没注意泛红的眼圈,喃喃道:“是因为巧克力和你一块回来,我才想吃!”
话音落下,饭桌一片寂静。他扒完最后几口饭,推碗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一路跑到赵五家,应多米喉头的酸涩才压下去。应雪苓去送饭了,看他这么早来,赵五也没问什么,只是接着之前的内容补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讲了半小时课,赵五觉得应多米最近进度不错,给他出了一张卷子做,做完正好到下课点。
沉浸在题目里时,应多米想不起那些伤心事,可一出门,一辆摩托车擦着他的胳膊驰过,沙土飞进眼睛,应多米顿时又难过起来。
应老三肯定已经走了,他就爱这样,趁他不在家时悄悄离开。
他垂着头,顺着大路走,直到有人叫住他。
“应多米。”赵笙站在他面前,背着一筐农具,他用毛巾抹了把脸上汗珠,道:“我送你回去。”
应多米情绪不高,加上一看到赵笙就心乱,只匆匆与他告别:“不用了赵大哥,我自己走。”
直到少年的背影很小时,赵笙才意识到,平时总是笑盈盈的应多米,今天连嘴角都没对他扬一下。
是因为他昨晚过火的冒犯、简陋的表白而生气?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像路过任何一个同村人一样与他擦肩而过。
太阳落山前应多米到家,吴翠正在院子里嘬嘬地喂鸡,应老三果然走了。
没人陪他打纸牌唠闲磕,应多米呈大字躺在床上,思索要不要下楼看会电视,翻了个身,余光却瞥见了床头柜夹缝中的一抹红——
他撑起身体一看,是昨晚那条红裙子,他竟忘了让赵笙拿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被奶奶看见,他将装裙子的包裹系好塞进床下,准备找机会悄悄放到赵五家。
想到赵笙,他自然又想起自己那虚无缥缈,而又近在咫尺的“婚事”,愈发觉得像个玩笑,应老三已经是这世上最疼他的人了,却连经常陪他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永远顺他的心意,宁愿让他孤零零地在家伤心,也不肯多留哪怕一天。
何况结婚是要和一个没有亲缘的男人,甚至像刘青峰一样,才与他认识短短数日。恋人间的甜言蜜语说出来,能做到一半的都不多,那些是谎话,哄骗他脱衣服亲热的谎话。
不然某人昨晚话都没说几句,怎么就硬成那样?
经过这么一番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