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又舒服的初次(1 / 4)
应多米自己那套逻辑已经形成了无可破解的闭环,伤心欲绝,挣开手就要摔门而出,这时,几步之遥的堂屋传来一声沙哑的男声:“应同学、赵哥,你们在说啥啊,吵死了……”
闻声望去,只见刘青峰半个鸡窝似得脑袋露在堂屋门外,脚上胡乱踩着鞋子,邋遢的差点没认出来。
应多米才意识到这不是他们两人的单间,而是赵五家院子,稍大声些说话都会被邻居听到,他顿时觉得自己反应太大,好像他多么在意赵笙的回答一样,他不在意,他根本不在意,是赵笙追求他在先,何必弄得这么矫情!
于是他双手用力揉了揉眼,撇下赵笙向堂屋里走,故作轻松道:
“随便聊两句,倒是你,也太懒了,我上午来补课时你就在睡吧?”
赵笙跟上来,声音很低:“他昨晚发烧了,早上退烧,刚才又有点复发。”
此时应多米听到他的声音就难受,不动声色地向刘青峰那里挪了挪,将手搭在他额上:“这么严重?你——”
话音戛然而止,应多米视线一滞,突然揪起了刘青峰的领口。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僵得厉害。
不同于赵笙浑身上下只有那一处红痕,青年大开的领口之下,是接连成片、绵延至胸口与颈侧的不规则红痕。
“干啥,没见过人过敏啊?”刘青峰像是忽然警觉了一般,将衣领拽回去,用力搓了两下脖子:“就是因为过敏才引起发热嘛,大惊小怪……”
他说谎了,应多米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蒲白身上,他裸露的肩头,他时常布满青紫淤痕的手臂上都是这种痕迹。
而那个和蒲白做爱,接受畸形的报酬的人,是刘青峰。
一时间,无数念头涌入应多米的大脑,他晃了晃脑袋,迷茫的说不出话,他想继续质问,质问刘青峰为什么这么做,他不是喜欢蒲白吗?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宠爱他、陪伴他、珍惜他吗?怎么能一边说要娶他,一边让心上人用身体交换他的怜爱,难道一时的色欲就那般重要,难道,色欲和爱真的本为一体,无法区分?
可这质问终究没说出口,因为他的思绪已经牢牢牵连在了另一个人身上,赵笙,赵笙对他…算是欲望还是爱呢。
应多米心海翻涌,他从未对人产生过持续的欲望,因此也难以说服自己将欲望和感情混为一谈,可是当他遐想赵笙真的爱他时,一种隐秘的喜悦和期待又裹在浪花中,不住地拍打心脏。
他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矛盾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