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室的秘密(3 / 4)

你添了不少麻烦,还有你爹为他补课的事,回去我按城里老师的补课费给你们,这小子被我娇纵坏了,做事没个礼数,等回家我教训他。”

意料之中的委婉拒绝,赵笙的心有些发冷,继续坚持:“什么钱都不用给,是我自己喜欢他,才主动跟来榆县,还让我爹……”

“小笙,”应老三打断他:“我已经给应多米找好人家了,是我一个合伙人的儿子,比他大一岁,家在滦水。”

握着话筒的五指猝然收紧,塑料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男人的眼睛几乎在一瞬间爬上血丝,语调古怪:“他们根本没见过面。”

“父母之命,就算是为了报答我的养育之恩,他也要老老实实地接受。”

“可他喜欢的是我…是他亲口让我上门提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笙近乎失控地吼出这一句,接着深深呼出一口气:“我知道我们两家…算不上门当户对,但是,给我一年,给我一年时间。”

“我不种地了,我会留在县城,甚至去庆丰打工,滦水那户人家给你啥样的彩礼,我一样能给得起,应叔,只要给我一年。”他几乎是在哀求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漫长的像是世纪的轮回,再开口时,应老三话中的温和不见了:“赵笙,我本来不想提起陈年旧事,是你逼我告诉你——”

“十六年前,我在隔壁村收种子,和村书记谈到天全黑了才往回赶,摩托没剩多少油,车灯开的很暗,那时候你家的枣树林还是一片荒地,常有人从那抄小路,我也一样。”

旧事没讲完,赵笙后背却已布满冷汗,二十年来,他头一次生出“不敢”的念头,他不敢听,也不敢出言阻止,只有手臂还在发毒誓般机械地举着。

“你爹是个体面人,那天晚上却稀里糊涂地躺在荒地里,车轮拦腰碾过去,他没叫出声就昏了过去,这是意外事故,调解之后,我赔付了药费和慰问金。”

“赵笙,是我把你爹撞成了瘫痪,而这村里只有一个人不可能跟应多米结亲,那就是你。”

“啪!”

听筒被暴力地摔回座机,又迅速弹掉下桌子,弹簧圈摇晃拉扯着,像个可笑的吊死鬼,滴——滴——,通话已经切断,赵笙扶着桌子,城墙似得宽厚脊背一点点弯下去。

他闻见身上有腐烂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有十几秒,传达室的小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赵笙没有听见。

直到温软的肢体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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