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狂(1 / 4)
吃完晚饭,应多米自告奋勇地洗碗,洗到一半时,董景龙进来帮他。
水流哗哗,将两人的对话声模糊于室外。
董景龙说:“你别看董煦说话难听,其实很细心,他妈怀孕的时候,他比我会照顾。”
应多米笑了笑,说原来如此。
“一开始我跟他说今年两家一起过年,他还特别不乐意,跟我吵了好几回,扬言要自己回丰庆去,可今天你一来,我看他倒挺乐意挨着你的,这小子,就是嘴硬。”
应多米面色有些复杂,既然儿子都说不想和生人一起过年,为什么又强逼着他接受呢?
拿他自己来说,长这么大,应老三只在上寄宿高中这一件事上逼过他,除此之外都会考虑他的意见。
好在董煦对他的态度算不上厌恶,也许是那场乌龙冲淡了些距离感,可如果董煦今天见到他,仍觉得无法相处,那这个年他还怎么过?
他只能说:“董煦挺好的,是我打扰他了。”
董景龙更加欣慰:“说什么打扰,只是刚见面还不熟悉,我把他屋里的双层床收拾好了,你俩自己分配上下铺,闲了就聊聊天、玩会游戏,把这当自己家。”
“这不合适,”应多米一听要和董煦睡一间,顿时觉得冒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董叔,我还是和我爸睡吧,或者跟我奶奶睡、打地铺都行。”
“你这孩子,那屋的双层床我跟你爸都躺不下,你不睡,难道让你奶奶睡?就这样定了啊。”董景龙没有商量的意思,把手中洗好的碗筷放下便走了。
今天在路途上奔波了一天,十点不到,客厅大灯就关了,应多米最后一个洗漱完,穿着睡衣站在房间外犹豫半晌,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董煦的房间挺宽敞,双层床挨着门口,窗前是一条长书桌,两端抵着墙,桌前至少能坐三个人,屋内没开顶灯,只开着书桌前的台灯,灯光微黄。
董煦低着头,像是在心无旁骛地学习。
好勤奋!
应多米心生敬意,听说董煦和刘青峰一样是高三生,学习一定很紧张,这么晚还在复习。
他蹑手蹑脚地凑过去,想问问董煦睡上铺还是下铺。
“董煦,你……”
当看清青年在干什么时,应多米不禁释怀地笑了。
他手中攥着一个黑色的汽车型掌机,小屏幕上赫然是俄罗斯方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个方块仓促地摞到了顶端,董煦不耐烦地将掌机一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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