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自有儿孙福(2 / 4)
生,师范学院在榆县,因此也被分到了榆县一所高中教书。”
“十七年前,我受几个初中同学邀请,在村头那家饭店聚餐。他们明知我酒量差,一直劝。等我走出饭店时,已经醉得站不直了。他们把我丢在半路田埂上,各回各家了。”
说到此处,他略微一顿,继而坦然说下去:“后来的事,想必很多邻里都知道了,我这双腿被应老三的摩托轧断,成了个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众人睁大了眼,甚至连应老三都不知道,多年前那个墨砚般漆黑无光的夜晚,赵五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突兀地出现在那条田间小道上。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没看清,以为是车灯不够亮……
“当时应老三也是个年轻人,跟我一样拿着刚够养家糊口的死工资,但他对大额的赔偿没有一点异议,想了各种法子凑钱,陆续赔了五年才赔完。”
“但之后这些年,他逢年过节就差孙书记往我们家送东西,小笙上学也是他暗中帮衬……这些事没人知道,但今天,我得说出来。”
他顿了顿,看向应老三:“快二十年了,疙瘩再硬,也该磨平了。”
然后他转向人群:“应老三这人,做买卖不坑人,做人也是,只是生意上的事,哪有人能做到十全十美,只要心是好的,就能做的长久。”
老村长这时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赵五找我的时候,我还纳闷,他十几年没跟应老三来往,今儿个是怎么了?他说完,我寻思了半天,想明白一个理儿,咱们靠土地吃饭的,最讲啥?讲踏实,讲良心。”
“赵五受了二十年的屈,刚也愣是没点那几个老同学的名。可有些人呢?躲在阴沟里嚼蛆,见不得人好,非要全村人都跟着他一起臭才满意。”
村长最后从木凳上起身,留下一句“报名的事由孙书记带头,该怎么合计就怎么合计”,就离开了。
话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什么,暂且不说惹了应老三有什么好处,最重要的是,没人敢驳老村长的面子。
王宏先站出来,径直挤上台去,对孙书记道:“我家和黄文英家的那十几亩,都记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母在人群里喊了敞亮的一嗓子:“文工团的都报!孙书记,我晚点交名单给你!”
一个接一个,举手的人多起来。只有少数人的脸越来越青,好像那些举起的手都化作了尖刀插在身上。
应老三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说不上是激动还是动容,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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