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喝,绝食抗议?看来小母狗还想接着被G/剧情(2 / 4)

上说再也不回去看,腿却不由自主地迈向那道朱红大门。

现在终于实现诺言,怎么忍得住不发疯。

从前脖子上的狗绳握在乐洮手里,他一句“滚开”,他们就只能强忍欲望退到一旁;如今绳子松了、位置颠倒,他们便兴奋得像脱笼猛兽,失了分寸。

等太医赶来时,乐洮已经被细细擦干、换上干净里衣,正安稳躺在床上,被褥熏了香,鬓发整齐。

老太医诊了脉,复又摸了额温,翻看指尖与齿色,“幸无大碍,乃房事操劳,精亏气脱,睡一觉便好。”

他从袖中取出笔墨写方,一面念道:“人参、巴戟、熟地、锁阳、紫河车……此方温补精元,固本培肾,最宜床笫频繁之人调理服用。”

叶松在旁听着,忽然挑眉问道:“这药……我们二人可否也服?”

老太医手中动作一顿,眼神小心翼翼地在兄弟二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间游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疑片刻,他低头躬身,道:“回禀王爷、将军……您二位面色红润,唇色亦正,腠理紧密,精血未亏,按理并无服药之需。”

“若要服用,臣……尚需切脉方敢下方。”

话音未落,兄弟俩已一左一右抬起手腕,伸至他面前。

室内一时无声。

老太医面色微变,冷汗沿鬓角缓缓滑落。他目光扫过眼前两只修长有力的手腕,额头冷意更甚。

——先诊哪位?

自王爷与将军入主中枢、共执朝纲以来,朝局风向一变再变,内阁重洗,三法司三易主,太医院这一年接诊的,不少都是满身鞭痕杖印、口不能言的旧臣。

那些人原是上朝论事的大员,有的刚退朝还言辞激烈,有的昨日才在殿上伏地痛哭,转眼便被押往廷尉、剜舌断骨、送来求命。

这对孪生兄弟,一人镇军权于外,一人握皇印于内,说是换了天也不为过。

左右皆是巨虎,分毫差池便是粉身碎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一横,眼一闭,缓缓抬起双手,左右并用,同时探上两人脉门。

片刻后,他收回手,揣着话头拍马屁:“二位阳气充足,肾精充沛,脉象洪而不浮,尺部尤盛,气血流畅,实乃天赋体健,纵有行房之劳,亦无大碍。”

他顿了顿,斟酌语气:“但二位脉象皆见心数、左关弦急,乃心肝火旺所致,有久思不寐、心神不宁之象,臣开一方安神养心汤……”

叶林抬手打断:“不必。”

他语气平静,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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