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2 / 5)
,下一页继续阅读 偏殿隔壁,七具遗T并排躺着,用白布盖着。弥笙揭开其中一具,露出脖颈上的伤口。左霁风蹲下来,仔细看那道刀痕——刃口极薄,切入的角度刁钻,g净利落。
“这手法,像是一个人做的。”他说。
弥笙没有接话。
左霁风检查完所有伤口,站起来,眉头微皱。“七道伤口,看起来是同一种手法,但力道不一样。”他指着其中一具,“这一刀,是第一刀。很浅,只是划破皮肤。”又指向另一具,“这一刀,才是致命的一刀,沿着同一道伤口刺入。真正的高手,不需要补第二刀。”
弥笙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想起那个人教她匕首时说的话——“快,准,一刀毙命,不给对手任何反击的机会。”
“所以,”她的声音涩得厉害,“不是同一个人?”
左霁风看着她,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在意这个,只是点了点头。“至少不是一个人完成的。”
弥笙站在那里,手开始发抖。她想起自己刺向那个人后背的那一剑,想起他没有躲,想起他说“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
她知道不是他。她从始至终都信他。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深x1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压下去。
“哥,”她开口,“丝儿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霁风看着她。
“你走之后,我发现她每月固定时间出府,去城西一间宅院。有几次我跟踪她,但没敢太近。”弥笙的声音很平静。“她目前就在军营里。我让她跟着,是想看看她到底给谁传信。”弥笙顿了顿,“但这几天,她没有动作。”
左霁风点头:“不要打草惊蛇。我来盯着她。”
弥笙没有反对。兄妹俩在灵前守了很久,烛火跳动,映着左旬平静的面容。
“哥,”弥笙忽然开口,“你在夕虹,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左霁风沉默了一会儿。“母亲的事。”
弥笙转过头看他。印象中父亲说过,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几乎没有记忆。
“她没有Si。”左霁风的声音很轻,“她是夕虹的公主,有兽人血脉。父亲当年救了她,她嫁给父亲,生下我…………们,但兽人的归宿在夕虹,她……回去了。”
弥笙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这次去夕虹出使,见到她了。”左霁风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她过得很好。夕虹nV王是她的姐姐,她有自己的领地,有自己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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