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距离(3 / 4)
擦乾。"他的语气没有变,平静,简单,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沈曼站在那里,盯着横杆上的浴巾,沉默了三秒。
她受过七年训练。她处理过枪战现场,审讯过重刑犯,卧底进过黑帮的核心。她告诉自己,此刻站在这间浴室里,这只是一个需要完成的动作。
她拿起浴巾,转过身。
她把视线对准他的左肩,开始擦。肩膀,手臂,胸口,背部。她的动作是有效率的,力道控制得当,和她平时做任何事一样精准。
然後她需要蹲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弯曲膝盖,刚刚蹲到一半,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头顶上——不是用力按,只是搭着,像是顺手扶了一个支撑点。但他的重量真实地压下来,她还没蹲稳,双膝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她跪在那里。
她抬起头,仰视他。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像是正在忍受某种头晕。他的手还搭在她头顶,没有松开。
她看不出他的意图。
她把视线移回去,头偏向旁边,拿起浴巾,继续。
她尽量快。那一刻她隔着浴巾握住他的时候,手指僵了半秒——那是某种她无法用任何训练词汇定义的僵硬,不是恐惧,不是厌恶,只是一种完全的陌生。她学过人体构造,她知道那是什麽,但知道是一回事,此刻握在手里是另一回事。
她不看。快速擦完。站起来。
"衣服。"她的声音比她以为的稳。
她帮他把内裤和中衣穿上,扶他走出浴室,走到卧室,把床头灯调暗,让他躺下。
他闭着眼睛,很快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客厅的灯关掉,拿起自己的包,出了门。
在电梯里,她站着,看着镜面里的自己。
她给那晚的每件事贴上了标签。清理洗手间——职责。洗衣服——职责。拿衣服——职责。擦乾身体——意外,特殊情况。跪在地上——失去重心,不算数。
每一条都说得过去。
电梯门开启,夜风进来,她走出去。
三、次日
第二天下午,她开车送他回公寓。
堵在一个路口的时候,他从後座开口了。
"昨晚的事——"他停顿了一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说。"
她简短地描述了经过:送他上楼,清理,等他洗澡,送他上床。
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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