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刍狗 (终于把爹吃到手咯!)(3 / 8)
自己在扇出那一巴掌时脑子里闪过的所有愤怒、不堪与惊恐,此时却烟消云散了。他无措的盯着儿子,也不知是否该放下,却听见郑光明说:
“爹,我又不疼。”
“瞎说,”郑乘风奇异的听着自己那动情的嗓音,“浑身是伤,怎么不疼?”
郑光明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爹亲我一下,我便不疼了。”
也未等他答复,郑光明的嘴唇便缠上来,儿子顺势坐到他身上,仰着脖子吮吸他的唇。郑乘风的心短暂的惊讶,但是它并没有停跳——相反,他感受着它稳健的、迅猛的、像千百个行军前夜一般,忠实的跳动着。它跳动的愈来愈快、愈来愈重,使得郑乘风也不由地喘息起来,他分辨了很久才理清儿子的舌头,那东西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着,搜寻着他自己胆怯的另一半,直到也咬住那滑软的东西,郑光明顺势攀上来,手从松垮的白色无袖棉背心里伸进去,轻轻捏住父亲发达的胸肌,一边将他往床上压着。
郑乘风、硬邦邦的郑乘风、冷冰冰的郑乘风,维持多日的缄默,此时依旧一言不发。郑光明从亲爹的眼中看出繁衍的渴望,以及深深的困惑,他的眼中满是半面绽放血色牡丹的儿子,他的半张脸被毁了,左臂几乎烧得不剩完好的皮。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他唯二的骨血,他战斗的基本意义。他护得住这一方百姓、闲情逸致指点江山,偏偏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会这样?
郑光明掀开他背心的速度极快,捕捉到一丝细不可闻的叹息。他听不清楚,却看见郑乘风蠕动的、刚被亲完,甚至有气无力的嘴唇。
他问:“您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乘风说:“什么也没有。”
“父亲自己把裤子脱了,好么?”
这半段像默剧,民国初年,黑白皮影戏。郑乘风从释怀中解脱,利索的也把背心扔了,裸着上半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他咽了口口水,抽帧一般抖动,速度又快又慌乱,直到郑光明轻轻摸了一下父亲的下巴,他只说:“父亲别紧张。”郑乘风才放慢了动作。转而,大概是被郑光明安慰的原因,他有些不满的将力度放大了,啪一下扯出黑色的皮制品,又嘶的一声解开裤链,他放开郑光明,站起来,弯着腰脱掉裤子,露出结实的大腿和浅棕色的小腿,光脚踩在地上,他看了一眼郑光明,机械得像等待主人命令,接着又认命般脱了最后一件遮盖物,他父亲的私处毛发修剪整齐,他实在是极好极懂规矩的军人。
郑光明坐在床上,他让父亲靠前来,那根东西他很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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