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鞭琼线(6 / 7)

头,正当郑光明预备最后冲刺几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赶紧自己面上一松,紧接着就是许久未见的清晰与畅快,忽而感觉看父亲的脸都清晰起来了。他后知后觉的直起身,但是高潮不能被停止,郑光明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面具掉到父亲失神的脸上,再被他拍开,他们四目相对,郑光明蓦然发出一声惨叫。

郑乘风也叫了,不过是那种心满意足的叫:郑光明又在他里面射精了。

“父、父亲!”郑光明怒吼,他惊慌失措的捂住自己半边脸,右手着急忙慌的在床褥上寻找面具,郑乘风的裸体挡住他的去路,他父亲依然沉浸在快感中,他并非解开面具的幕后元凶,只是郑光明操得实在是太用力,那绑在后脑的绳线又送了,才会掉下来的。他呆呆看着郑光明急得变回那爱哭的孩子,正在他面前费力嘟囔着什么,郑乘风伸手向上摸了一下郑光明完好的半边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郑光明听见他父亲充满诱惑的声音,“让爹看看你。”

鬼使神差的,郑乘风话音刚落,约莫两三秒的时间,郑光明捂住自己左半边脸的手便缓缓放了下来。

该怎么形容呢。

郑乘风的第一个想法是痛苦,那些烂肉依然烂在面上,涂了多少次药膏都没有用,好在伤势较轻的地方新肉也在滋长,唯独那丧失光彩的眼睛凄凉的看着他,正在竭力搜索者郑乘风眼中哪怕一丝的厌恶。可郑光明坦露了半天,只在郑乘风眼中找到深爱与愧疚,他感觉至少过了一个世纪这么长,被压在身下的男人,比他年长许多的男人缓缓起身,他给了他一个吻,只是轻微的触碰,这次没有面具,没有任何冰冷,只是两个同样湿汗淋漓的脸贴在一起。郑乘风分开了,静静看着他,郑光明半边脸依然像他青年时期那么妖媚、漂亮,像女孩子一样;另外半张脸则苦难多端,像地狱犬,说不清楚。

他刚分开自己的嘴,郑光明就发疯的扑咬上来。

他们再次重复所有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过是没有面具重新做一遍。郑光明抱着父亲更深,更近,他幸福地倾听着父亲隆隆的心跳声,它飞速跳动,以至于那些麻木的烂肉也感受到震颤,在他的面颊瑟瑟发抖起来。他父亲一边分开腿随他猛操,一边狗一样伸出舌头热切地舔舐郑光明的伤口,他自此之后罹患恶习,一到做爱就钟爱舔舐郑光明的左半张脸,一边被羞辱成荡妇,一边射得更快,父亲那烂熟的身躯夹得郑光明流连忘返,他中毒一般爱上这样做爱的感觉。

末了两人在泥泞的床上喘息,郑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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