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年凋井(4 / 8)

了吗?

“你回去吧。”他听见这又算是司令又像是义父的角色,从勃发的战意中苏醒,蒋恕欧这时却无法理解司令了。他的话语冷如寒冰。

“你可以带着那废物。我同意了。说的不错,时间紧任务重——咱先去京汉铁路,你带队。”

草丛交错,扑腾压倒一片,土路露出来,砂石拦路,几块岩峭堵着,营寨围在山脚下边。此地是高处,俯瞰能看见极为小心的几朵烟火,三日已经够他们从北平靠近京汉铁路,那铁路四周都设埋伏,直系军阀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学究,自然懂得打草惊蛇的后果。

“父亲,父亲!你为什么杀他!”这高处风大,呼呼吹着,郑乘风一把捂住郑光明的嘴,把他往更里边能挡着风的峭壁后边儿带,远离这令他窒息的军营。

松开郑光明的嘴,月光不恋,没有照耀在郑乘风脸上,不然郑光明就能看见他父亲忽地放下威仪时,所有五官一瞬间的转变。他感觉那只此前死死捂住他的嘴的手,滑到他胸前,郑乘风意味深长的抚摸了一下,随即在那狭小的石头缝隙之间,这直系军阀的总司令就立刻吻上了他的唇。

父亲憋了三日,自是亲吻的又急又凶,他像个耐不住性的雌兽一般,在郑光明一动不动的身上着急地摩擦着。他听见父亲的粗喘,呼的一声,胯下阴茎抬头,极为色情的摆动着自己的腰。郑光明对于父亲的淫贱火冒三丈,他说不上来,实际上当父亲白日威仪万方时,他更想操他。此时的郑乘风却对他的提问避而不谈,急得像个婊子,手指解开郑光明腰带,就赶紧想要把自己送上去。

一吻很长,他衬衫袒露,郑光明一发狠掐住郑乘风脖子,把他从自己嘴边用力扯开。郑乘风脸上立刻流露出委屈与疑惑,父亲的脸在做爱之前都极为性感——他那双滴水不漏的黑色眼睛湿润了,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蜿蜒于他高挺的鼻梁上,他的唇被口液浸润,与他密布的胡茬反差。这张脸郑光明看到很多次,在北平那温暖的小窝中父亲经常这样勾引他,但此时不同,此时是行军前夜,他对父亲有巨大的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他倒像个长官,郑乘风则是被性欲所蛊惑,在他手下瑟瑟发抖的下属。郑光明背着一只手,站得笔直,看着父亲被他掐着都非常兴奋地颤抖,不由得手指收得更紧了。“你他妈为什么杀自己人?”

“啊、啊……”郑乘风喉管涩得难受,他最亲爱的孩子一旦发狠使用他,他就克制不住想要下跪。郑光明不让他跪,砰地踹他一脚,郑乘风靠在那石墙上,颤颤巍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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