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遇匪(爸爸和舅舅在野外被土匪)(4 / 8)
魁的又一次哈哈大笑。
“你他妈谁啊?”他说,“让老子操你。老子偏不,来人!”
那早就眼馋了的小弟立刻围上来,蒋齐仰着头,差不多就能看到一些人的下巴,他有些惊恐地往郑乘风那边儿靠了靠,后者还在那一巴掌的麻痒中恢复,右眼皮肿老高,像被蚊子叮了似的。头贴在蒋齐裸露的肩膀上,昏睡中冒着些哼哼。
可这肩膀很快就被抽走了。郑乘风还未做出什么反应,身边就发出一连串稀奇古怪的声音。他嗅觉灵敏、听觉也自然敏感,自知不妙的他挣扎着从困倦中醒来,抬眼是自己失血的下半身,捆绳却不见了。他茫然地又哼唧两声,觉得有很强硬的东西立刻贴上来,烧棍似的。一声浑浊不堪、泥潭似的咒语飘进他耳朵。
“含。”那声音好像从宇宙中心射过来。他两眼模糊,什么都看不清。郑乘风只觉得自己好像浑身瘫软地跪着,脑子嗡嗡作响,下意识地伸出舌苔,一根腥咸的粗物就塞进嘴里。他头被人按着,舌头缓慢地一冲一抬,好像睡着了在马背上颠簸,头强制性地随着脖子前后晃动着,那肉棍贴着他的嘴唇,一收一伸,远方炸开一声咆哮,蓦地把郑乘风贴到墙上,后者毫无意识,已经快要飘离凡间,花了好一会儿,郑乘风才意识到有东西射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三魁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神志不清的军爷含着山贼的精液窒息,吴佩孚肯定想不到。
他看着郑乘风的舌头挂着溢出的精液,开始有意识地颤动,似乎在犹豫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究竟是要含进去,还是吐出来?他于是看着软绵绵的郑乘风有了动静,那司令手指发颤,眼神终于回到现实,晕得差不多了,他嗓子奇怪地疼痛,直到从泥土中醒来,他用手擦了擦嘴角,发现满手满手都是黄三魁的精液。
“操你妈。”黄三魁非常满意地听着郑乘风的骂街。“操你妈!老子割了你的鸡巴!”
黄三魁后来意犹未尽的回忆的时候觉得,自己要是早就知道郑乘风是个挨儿子操的贱货,自己就该再多亵玩他一下,而不是抓着那嘴巴喋喋不休但是身体已经软了的脏狗夹着腰就插入。郑乘风哀嚎一声,修长健壮的大腿拼命挣扎,黄三魁的肥掌却是拉下他那裁剪得体的军裤,留了他来不及脱掉的上半身,抓住郑乘风的腰盘就插进他穴里去。郑乘风大骇,愤怒之余,甚至有些惊恐,他大吼着:“畜牲!畜牲!你他妈敢这样折辱你爷爷,还不如直接杀了老子——”黄三魁在他面前得意洋洋,郑乘风的骂战对他来说如沐春风。
“看好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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