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遇匪(爸爸和舅舅在野外被土匪)(7 / 8)
但是他还清醒着,且恨自己清醒。
细细算来,郑乘风应该算是蒋齐的晚辈。
最初那时候,是蒋齐带着三十六军。他是郑乘风的顶头上司,也是郑乘风艳羡的大哥。而这叱咤北平的大将那时才二十出头,跟着吴佩孚的部队在河南练兵,风尘仆仆,眉眼里全是光。蒋齐对他的印象是爱笑,爱闹,聪明得很,也野得很,像个刚长齐獠牙的小狼崽,跑在蒋齐身后,张嘴就喊:“哥!”
蒋齐说他野,山东的坏习性,粗心大意。郑乘风不服气,蹦着往前凑,一只脚踩在操练场的泥地上,另一只脚已经踩在军阀的权力场里。他和蒋齐不一样,是直系的新军官,血气方刚,练枪练得比别人狠,带兵比别人有冲劲。队伍在河南一带剿过匪,打过皖系的溃兵,回来时军服上全是血,眼里却仍旧透着一股少年气。一回营房,郑乘风就只找蒋齐,一身风尘,笑嘻嘻地坐在桌子上,嘴角沾着旱烟的味道。
“哥,你说我这回行不行?”
蒋齐早年早就德高望重,只看着他,半晌没说话,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像揉一只气盛的小豹子。郑乘风不解其意,还以为蒋齐又打马虎眼哄自己,皱着鼻子一躲,嘴里嘀咕:“吴大帅说,这年头,打仗要打狠的,得有人拿主意。”
“那你觉得谁拿主意?”蒋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是我!”二十岁的郑乘风,那时候也没胡茬,脸上也没刀刻一样的皱纹,甚至小身板还挺薄,也没娶他亲妹妹蒋润怜当妻子。他看他猛地挺直腰板,一双眼睛亮得像刀,对他铿锵有力地保证:“你等着吧,哥,以后我比你还厉害!”
你说这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蒋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在舔郑乘风的脸。那张湿漉漉的、布满腥气的脸。他整个下半身已经麻木了,嘴巴却还有劲儿,蒋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真跟条狗似的,缓过神来要舔主人的脸。
可郑乘风以前叫他哥啊。
他都快忘了——这他妈的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大手抓握住他胸肉,蒋齐被操得呜呜直叫,小悍匪里有个血气方刚的,咬着蒋齐的臀肉就不松口了,看见这老东西正在舔他司令的脸,一下子看乐了,扯身往前,蒋齐呜咽着,说:“别,别……”舌头贴在郑乘风脸颊边上,舔掉不少自己射出去的精水。
黄三魁在旁边若有所思,提了裤裆,他说:
“妈的,感觉这俩贱狗都他妈不是第一次。”
有人在后边儿应呢:
“早跟您说这种爷们儿都挨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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