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依旧(7 / 8)

姿势与蒋恕欧一模一样。接着他的唇意料之中的贴上来了,手指软得像面条,执拗地解开他的扣子。蒋齐颤抖起来,浑身上下瘫软成一块白油,他挺起身子,干净地感受着郑光明像是撕开一个蚕蛹一样撕开他。

倒是更像夫妻了。他难免恶心地联想。倒是如此熟悉,如此睽违已久,如此期待了。

郑光明解开他的军裤,为了迎接京汉铁路的队伍,蒋齐梳洗过,他结实的身躯站立在洁白的河道上,清澈极了,他当时心里还想着将恕欧的事情,将贴身的衣物都里里外外搓洗了一遍。

郑光明的手臂搭在他腰际,脸埋在他肩胛骨下,呼吸落在背脊那块旧伤上,像几缕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火。他早就硬了,看见蒋齐的裸体的一瞬间他就硬了,蒋齐此时能做的唯一的反抗就是摇晃郑光明的手指,却被后者残酷地抽走了。他分开他的双腿,温热的肉枪径直顶入蒋齐的身体,在这块他和他温暖的儿子曾经休憩的地方,他惊慌地低声叫了起来。

他毕竟老了。快感稀薄得像炊事班烧制的热汤上的疏油层。疼痛愈发清晰,郑光明弓起干瘦的腰背,像是野狼叼着一块肥肉一样安静且快速地享用他。郑光明的裤子只褪到大腿,他抬起蒋齐的一条强壮的大腿,弯折起来将膝盖顶住腰侧,身下那个圆润的穴口敞大,他不管不顾,也不做扩张,插进去就挺弄起来,蒋齐两只骨节圆润的大手相对着揪起床单,他呜呜地哀叫起来,野鸦腾飞。

夜像燃烧的柴。柴烧尽了还有灰,冷冷地,随风飘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光明昏昏沉沉睡在他身上,姿势与昨晚的蒋恕欧一模一样。

蒋齐没有动。他看见天亮了,但是他的脑袋靠着冰冷的砖墙,眼睛是睁开的,像夜里石像的眼。身下是潮湿的棉被,有点硬,像压久了的苔藓。他什么也不想看,但每一寸天花板上的木纹都印在眼里。

他的手搁在郑光明的背上,隔着军呢的料子,骨骼像从地壳里一点点生出来的瘤。他没有抚摸,也没有缩回,只是把那只手放在那里——一开始他挣扎,是本能,像对抗梦魇。但后来他安静了,那是另一种本能。

郑光明伏着,一动不动。但他的眼睛其实是睁开的。漆黑,像深井。他把脸贴上来,把额头贴上来,把嘴唇贴上来——不是在亲,而是在逼问:你爱不爱我,你为谁而痛。

他轻轻喊了一声:“爹。”

句从喉咙里撕开来的词,反复在舌根上折返。

蒋齐没回应。他闭了眼,不是为了遮住眼前的这个孩子,而是为了屏蔽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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