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西辞(2 / 3)

向他证明,他现在已经掌握了折磨人的能力了!他终于把深爱他的人逼疯了!他扑倒在稻田里,忍不住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左手支撑着颧骨又热又黏,右手抚摸着凸起的褶皮,眼泪布满手心。太好了。太好了。他已经离开他很远了,世界上只剩下他和父亲,郑光明和郑乘风。

现在他连死也不怕了。他得赶紧将这件事告诉父亲。

很快一碗馍又见了底儿。

“父亲在哪呢?”

阮意收拾着碗筷。

“他就在帐子里,哪也没去。”女人语气稍缓,“不过……”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帮我问问司令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一直没吃?”

“醒过来之后喝了点糖水,”阮意歪了歪脑袋,“他是不是在等你回来?”

阮意的话令郑光明的心又泛了几许柔情。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杀人犯的效应,他现在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好,仿佛曾经纽结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了。扔掉蒋齐,仿佛扔掉一个硕大的麻烦,他相信他父亲会高兴——

郑光明在帐中看见父亲,几日前留下喷溅的血迹,此时还冷嗖嗖地萦绕在湿漉漉的土地上。灯火昏沉,郑乘风披着军大衣坐在军案之后,已然受不了躺卧的姿势,鬓角凌乱,唇色泛白,眉间却硬生生拧着一股子不容侵犯的威严。郑光明看见他的身形依旧高大,可一只手臂却僵硬地垂着,蒋齐在父亲身上留下了可怖的痕迹,其中的报复尤为明显,令郑乘风的指节毫无生气,像废弃的铁件,被布料半遮半掩。

郑光明顿时心里一紧。

他走近几步,想伸手替父亲理一理额上的湿发,父亲的头发他很少摸过,伸手时倒是不期待郑乘风会有什么动作,身形比他高大许多的男人此时略显单薄,他轻轻一推,竟然顺势倚靠在他怀里。

郑光明忍不住微微颤抖。

“父亲——”他说。

可郑乘风漆黑的瞳仁像冷泉般森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问:“蒋齐呢?”

“蒋齐?”郑光明呆呆地道,“您找舅舅?”

“我不该找他么!”郑乘风狂怒地咬起下唇,骨节在皱起的床单上咔咔作响,“他害得我成这样,还想径自走开不成?”

“可……”

“他人呢?!”郑乘风猛地一撑桌案,盯着郑光明,眼神像寒刀一样逼人,声音却因带着伤而低哑颤抖,“他敢跑?他敢不回来见我?我要亲手抓住他,把他绑到营门口,叫他认个死错,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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