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紫P股上朝痛痒难捱/男精溢出缝隙沾满龙椅/将军的质问(1 / 3)

宋祁最不喜欢的就是早朝,他本来就贪睡不精进,更别说前一晚挨完揍又被狠狠日过一顿,全身酸软得像散架了似的。

可朝堂是一定要上的,这是齐渊与叶怀远都能达成的共识。

宋祁根本醒不过来,为避开屁股上的伤处侧趴在床,左右两团圆臀之间夹着个雕成玉兰形状的青玉肛塞,衬着薄红带紫的臀肉,显出异样的凌虐美感。

早朝的时辰天刚破晓,最是凄寒的时候,宋祁因环抱自己的温热男体离开而不满地皱着眉,摸索着把衾被乱糟糟地抱进怀里。

齐渊也不唤他,从枕头下取出个小瓷罐,舀了一指油膏,剥开男孩的臀瓣,将乳白的膏脂在含着玉势的穴口吐了一圈。

“唔…别弄我…”臀瓣被抓得扯到了伤肿,敏感的地方又被轻轻搔弄着,宋祁觉着又疼又痒,半撑开眼睛哼唧了一声。

上完油膏,齐渊像摆弄孩子似的给人套上里衣,下身却让他保持赤裸,裹着被子把人抱坐在腿上,这才唤小太监把漱口洗脸的温水端来。

宋祁闭着眼睛,别别扭扭地扭着脑袋,不想让那湿乎乎的玩意儿擦自己一脸,活脱脱一副被惯坏的模样。

虽然这小子难伺候得很,齐渊在晨起时却最有耐性,只因接下来的这一整日里,唯独此刻宋祁是真正完全独属于自己的。

宋祁大早上没胃口只吃得下流食,齐渊便先哄着人喝了口酸梅汤,开胃了才让小太监奉来粥食,再一口口喂着他喝。

冒着热气的鲍片鸡丝粥极其鲜美,宋祁虽说吃出了几分精神,身子却依旧贴着男人的胸膛,懒洋洋的。

“龙袍盖着看不见,下面就别穿亵裤了。”

齐渊舀了勺粥递到他嘴边,像是嘱托什么再普通不过的事,宋祁刚想求他取出玉势的话生生含在嘴里,就听齐渊又道:“要敢自己取出来,我可学叶怀远那样教训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不取…”宋祁吓得困意去了几分,赶紧连声否认。

面若冠玉的少年皇帝高居庙堂之上,朝臣一个个恭恭敬敬地站着,没人知道那一席龙袍下是一番怎样淫荡的景象。

为了让皇上集中精神,龙椅其实是最不舒服的所在,不仅靠背笔直得必需挺直腰杆,座椅上还不能加软垫。

这对宋祁来说简直堪比再挨了顿板子,最主要是面上还得装出一副不动声色又略带忧国忧思的神情——经过一晚上的修养,屁股虽然褪了肿,可皮下的瘀伤依旧叫嚣得厉害,被反复抽打过的肉臀赤裸地贴在冰凉坚硬的鎏金椅面上,不仅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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