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太难捱/P股夹藤条罚跪/趴在先生腿上抹药哭啼啼(1 / 4)

哪怕臀瓣被揍成熟烂的大李子,被好好保护着的臀缝仍旧白嫩细腻,粉嫩的菊穴总是带着几丝润泽的水光,看起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时刻都在想些不乖的事情。

齐渊眯起眼睛,藤条骤然离开那寸褶皱的皮肉,在空中浅浅划了个弧度,“噼啪”一声脆响,又韧又利地横亘抽在花穴正中。

“噢呜…!”

全身岁敏感之处如同被长着倒刺的火舌燎过一般,褶皱的穴口瞬间胀起一道清晰的红印,比四周的粉嫩深了好几度,宋祁本就疼得快死过去,摇摇欲坠的身体哪能撑得住,双腿狠狠抖了抖,咣当一下滚回了床榻上。

“改日…呜…改日再打吧…”这记藤条提醒了他是真撑到了极限,宋祁艰难地挪着身子去拽齐渊的衣摆,用尽最后几分力气不管不顾地嚎哭起来:“呜…游儿知错了…!游儿再不敢了…”

纵然犯了再大的错也不带这么打的,齐渊捏了捏手中的藤条,最后往炕桌上一搁,坐到宋祁身边,一手将人拖进怀里抱着,扬头冲余下的二人道:“不打了,此番也有我的错,我没资格教训他。”

只要还有人护着他就得救了,宋祁强撑着双腿死死扒在齐渊身上,整个人喘得像要背过气去,像只寒冬腊月被扔在屋外的小奶狗般抖得厉害。

齐渊默不作声,没受伤的一边胳膊环上他的腰肢,热呼呼暖融融的,宋祁屁股疼心里更是难过,拖着喑哑的小嗓门在男人肩上低低地哭:“我知错了…呜…我真的…知错了…阿渊…呜…”

“若真想为他好,便不能惯着,不能事事迁就!”这哭声哀咽得叫谁听了都要心疼,楚毅盯着那两团乌紫带血的小屁股,重重捏了捏眉心。

叶怀远暗叹了口气,去将放在门边的铜盆端了过来,沾湿绢布帕子递到男孩脸蛋边上,淡淡说了句:“别把齐卫士胳膊又抓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祁狠狠抽噎了一下,这才收了哭声,吃力地直了直身子,让重心离齐渊受伤的胳膊更远一些,小脸往叶怀远手上凑了凑,根本没意识到该自己接过来擦脸。

叶怀远失笑,也跟着坐到了两人身边,捏着那张哭成肿桃子的小脸擦去眼泪鼻涕,温柔的举动过后却是无情的宣判:“今天的打可没算完,两天后可得双倍还上。”

“明白的…”宋祁自然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就被轻易放过,脑袋无力地搭在齐渊的宽肩上,诺诺地哼哼了声。

他所有体力都用在抵抗疼痛上,真的累极了,宋祁此刻才体会到那样蚀骨的疲惫,连撑开眼皮都费劲,若不是身后熬人的疼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