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真鞭尸啊(5 / 5)

时候身体就不好,生下来的孩子也跟着弱,发烧是家常便饭,一烧起来就是三十九度往上走,小脸烧得通红,整个人软成一摊,挂在他身上,跟没骨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抱过简从宁无数次,从五岁抱到八岁,八岁之后简从宁长大了一些,不怎么让人抱了,但生病的时候还是会往他身边凑,坐在沙发上,靠着他的胳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最后整个人歪倒在他腿上,睡过去。

身体记住了这些,大脑可以恨,可以厌恶,可以在回忆起后脑勺那颗子弹的时候咬紧后槽牙,但手臂的肌肉记住了怎么托住一个五岁孩子的后脑勺,掌心记住了那颗小脑袋的重量和弧度,胸口记住了那个脑袋靠上来时的位置。

江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简从宁,这张脸很小,巴掌大,五官挤在一起,眉毛细细的,眼睛闭着,睫毛盖下来,在眼睑下面投了一小片阴影。眉眼之间有顾清晚的痕迹,眉骨的弧度,眼尾的走势,鼻梁和嘴唇之间的距离,都是顾清晚的。

江尘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对站在车门外的宋知意说:"让家庭医生在家等着。"

宋知意点头,转身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车门关上了,司机发动了车子,驶出陵园的停车场,拐上下山的路。

山路弯多,车身左右晃,简从宁的脑袋跟着晃了一下,从江尘的锁骨滑到了肩膀上,江尘的手抬起来,托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按回胸口的位置。

掌心下面的头发因为出汗湿了一层,贴在头皮上。

简从宁动了一下,身体无意识往江尘的怀里缩了缩,脸在衬衫上蹭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他的手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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