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来覆去的C,二十厘米大DJ进子宫S尿(4 / 6)

烈的摩擦,水声跟着脚步声节奏分明,阿顺最后把时言按在那张沾满灰尘的破旧木桌上,时言躺在桌面上,阿顺分开他的腿,整个人压了上去,开始了一轮更加毫无节制的暴力抽插,阿顺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要把那根巨物没入根部。

时言的眼神已经完全木了,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阿顺的动作不断地弹跳、喷水、尖叫,他的意识已经游离,整个人都陷入了一场由性爱、体液和暴力构建的、极其疯狂的幻梦里。

阿顺的呼吸越来越沉,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背部肌肉因为紧绷而像石头一样坚硬,汗水顺着脊椎沟成串地滑落。

破旧的木桌在沉重的撞击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时言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那口红肿得发亮的私处正被巨大的紫黑肉棒塞得密不透风,因为长时间的进出和过度充血,阴道口的皮肉翻卷着,紧紧箍住肉棒的柱身。

“主子,您这口小洞都被奴才肏成烂肉了,怎么还是这么紧?”

阿顺粗重地喘息着,腰腹肌肉紧绷,他已经不满足于在阴道里浅浅地抽插,极致的紧致感虽然爽,但还不够,他猛地向后退开一步,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然后突然发力,整个人带着全身的重量猛地向前一砸!

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硬铁柱,借着润滑的黏液狠狠凿在了时言的子宫颈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

时言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被锐利异物狠命撞击内脏的酸胀和痛楚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阿顺没有停手,他找准了那个紧窄的宫口,开始疯狂地连续撞击,每一次狠命的冲刺,硕大的龟头都死死顶在那个紧闭的小口上,试图强行挤进去。

“别撞了……那里不行……哈啊……要被捅穿了……”时言呜咽着,手指死死扣住桌缘,在木头上留下道道抓痕。

“不行?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阿顺恶劣地笑了一声,大手摸到时言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次撞击,时言薄薄的肚皮下都会鼓起一个清晰的肉棱,那是肉棒顶端在肚皮内侧顶出的形状。

“看啊,奴才的鸡巴尖儿都快从您这肚皮上破出来了!主子,让奴才进去,让奴才看看您肚子里到底有多骚!”

阿顺再次发力,他咬紧牙关,肉棒根部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重重拍打在时言被磨得发红的会阴处,那根粗壮的龟头终于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半个硕大的头冠悍然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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