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在更衣室里跪地伺候郑伟,被秦贺州突然撞见并用摄像机记录(1 / 4)
陈天趴在地板上,瓷砖的凉意渗透进膝盖和手掌,却无法冷却他体内残留的热度。
更衣室里的空气沉闷,混合着汗水的咸腥和橡胶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欲望的余烬。
他的后穴还在微微收缩,郑伟留下的温度似乎烙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两天。
他没想到秦贺州口中的"下次继续"会来得这么快。
手机震动的那一刻,陈天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郑伟的名字闪烁着,简短的信息只有一行字:更衣室。下午四点。
他来了。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切进昏暗的空间。
郑伟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训练后的球衣,白色背心被汗水浸透,贴在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上。
他的短发湿漉漉地竖起,几缕发丝贴在额角,水珠顺着鬓角滑落,经过下颌线,消失在背心的领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天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郑伟走近。
每一步,郑伟的球鞋都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空气里的汗味变得更浓了。
"等很久了?"郑伟停在陈天面前,低头俯视着他。
陈天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郑伟的脚上。
那双穿了一整个下午训练的球鞋,鞋面沾着灰尘和汗渍。
他能想象里面的温度,能想象那双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脚是什么味道。
"看来不用我问你想干什么了。"郑伟嗤笑一声,抬起一只脚,鞋尖抵在陈天的下巴上,强迫他抬起头。"眼神出卖你了,陈天。你盯着我脚看的样子,像个饿狗。"
陈天的脸腾地烧起来。
他想反驳,想说些什么来挽回一点尊严,但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任何声音都变成了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郑伟的鞋尖轻轻摩擦着陈天的下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陈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想……"
"想什么?"
"想舔……"陈天闭上眼睛,羞耻感从脚底窜上头顶,"想舔您的脚。"
郑伟沉默了片刻,然后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刺得陈天耳膜发疼。
"真他妈是个变态。"他说,语气里却没有厌恶,反而带着某种满足的愉悦,"行,既然你这么诚实,我就成全你。"
他后退一步,坐在更衣柜的长凳上,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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