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4)

厅侧边的椅子里懒洋洋瘫进去。

“你倒是没个正形。”沈寒潭睨她一眼,轻轻搁下茶盏,“明儿皇上跟前可得拘着些,不能这么坐没坐相。”

沈知书两眼一闭,双腿一蹬,生嚎道:“娘啊,你不知道,在外头漂泊的日子苦哇。”

“确是瘦了。”何夫人点点头,心疼地说。

“十四岁长到二十二岁,婴儿肥都褪干净了,能不瘦么?”沈寒潭笑着插嘴道,“夫人怎么不心疼心疼我,我朝廷里的日子也苦。”

何夫人猛地扭过脑袋,瞪眼问:“书儿究竟是不是你亲生?她回来后你就一句好话也没有。”

沈寒潭又笑了:“瞧夫人这话说的,我今儿不是还替她推了一桩麻烦事儿?”

“什么麻烦事儿?”沈知书有些好奇。

“国师两个时辰前递信儿至将军府,说明儿午后想见你,我说沈家的规矩,明儿散席后须得赶着去扫墓,恐不得见。”

“为何推说不见?”

“你乍回京,许多事不清楚,平日里家书中也不好同你说。”沈寒潭忽然压低了声线,“国师此人很玄,同她走得近的都没好下场。你幼时应当也听得一些传闻的,说国师活了三百多年,身负诅咒,命煞孤星,还是离远些的好。”

沈知书“哦”了一下。

她将视线从沈寒潭脸上挪开,把碎发往耳边捋了捋,看着乖巧听劝,下一秒张口时却转了性儿:

“我不,我偏要去会会。”

沈寒潭:……

沈寒潭拽着何夫人诉苦:“夫人你瞅瞅,俗话说得好,女大不由娘。现在我俩说什么都不管用了是不是?”

“您说您的,别扯上何娘。”沈知书道,“何娘可与你不同,她心疼我。她说话我自然听,您说话我却只得听一半儿。”

沈寒潭睨她一眼:“……你还真是有个性。”

“彼此彼此。”

“要不你给我当娘?”

沈知书来了兴致,跃跃欲试:“未尝不可。”

沈寒潭:……

何夫人把衣带从沈寒潭手里抽回来,笑着杵了约有半柱香,终于觉得自己光看热闹有些不厚道,遂问:“书儿何故一定要去见国师?为娘也觉得不见的好,传闻虽不一定真,然同国师扯上关系的都不得好死却是实打实的。”

“我有分寸,自然不会同她交好。”沈知书道,“只是此次回京发生了太多事,我倒是不介意再添上几桩,让水更浑些。阿娘您瞧,回京第一日,皇上赏来的侍子里头便出了刺客,加之长公主……”

沈知书蓦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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